起來,半天說不出話。
“還是痛嗎?”陳梟緩緩坐在床邊,扒拉開被子,把被子遞到他嘴邊,“來喝點熱水,你嗓子都哭破了。”
“那到底怪誰啊……”沈翊聽清這話,心里立刻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一掀被子,手臂壓著床撐起半邊身子,眼里不可置信又有幾分怒意,“陳梟,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個聾子……?”
想起昨夜的瘋狂,沈翊發自內心對此感到荒謬,不過這份荒謬在看到陳梟一大早,安然無恙地坐在面前時,突然就因為不平衡,變成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