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擋著了。
膏藥貼在皮膚上,溫度緩緩散開,沈翊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臂,繼而無力地搭在畫板上。
陳梟的目光落在他白皙清瘦的手臂,低聲道:“疼得很嚴重嗎?”
“不嚴重?!鄙蝰撮]目緩了半晌,隨即才睜開眼。
實則不然,剛剛疼得他差點就要暈過去了,但是不想在陳梟跟前落面子。
陳梟又問:“什么時候開始的?”
沈翊想了想,說:“高一吧,不記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