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緩緩抬頭,眼中已是一片麻木。
“我不知道。”
少年啊
在遲禹的記憶里,這就是自己和程非在少年時最后一次見面的場景。
回家的路上,一開始他覺得生氣,后來又懊惱自己不該往那兒去,再后來他想問問程非,是這樣的嗎?真的像那個男生說的那樣,自己最想掩藏的那些最終通過了他之口成了課間談資?
想不通,凌晨淅淅瀝瀝下起小雨,本該漸亮的天空像塊化不開的墨漬。
老遲照例賭了個通宵才回來,沒過多久客廳里又傳來吵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