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望,低下頭卻見灰蒙蒙的地上放了瓶新開封的碘伏。
他蹲下去觸,腕子上一道突起的紅痕前所未有地疼痛起來,不知是傷得太深,還是因為滾燙的液體滴落在上面,滴滴答答,痛得人直不起腰,只想抱著腦袋就這么理直氣壯嚎啕一場。
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一周。
程非沒有聽媽媽的話刻意避開樓下,相反,他比任何時候都希望二樓的門能在自己經過時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