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人,指尖便不自覺去觸脖上徽章,
小小一枚,烙在心口。
西南角的房間里隱約傳來響動。
程非不想理會,可雙腳還是動了。
隔著門板,他悲哀地想,興許自己已經瘋了,又或許自己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再或許,是某個惡趣味的神衹感應到自己對遲禹近乎執拗的貪婪,于是——他伸手,轉動門把——于是,這個名為遲禹的幻覺,在這個充斥著愛戀秘密的書房里扎了根。
“你跑得好快。”
遲禹坐在書桌上,似笑非笑看他。
程非掃去一眼,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