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突然,他停下了動作。
那根巨物還埋在蘇勛皓體內,卻靜止不動了,只是壞心眼地脹大了一圈,撐得內壁發酸。
「嗚……?」
蘇勛皓以為懲罰結束了,剛想松一口氣,卻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正在緩緩抽離。
「啵。」
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拔出聲,那根肉棒終于離開了飽受摧殘的甬道。失去了填充物,那處空虛的穴口立刻難耐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液嘩啦一聲流了出來,弄臟了蘇勛皓的大腿。
緊接著,朱智勛那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響起:
「轉過來。」
蘇勛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朱智勛像拎小雞一樣,掐著腰提了起來,強行轉過身,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跪坐在自己面前。
「這下面這張嘴已經喂得差不多了,」朱智勛伸出手指,粗暴地捏住蘇勛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面這張嘴,是不是也該盡盡少帥夫人的義務了?」
蘇勛皓驚恐地瞪大眼,視線被迫落在朱智勛胯下那根還沾著白濁液體、紫紅猙獰、散發著濃烈腥膻味的肉棒上。那上面不僅有兩人的愛液,還有剛才從他身體里帶出來的、甚至可能有點血絲的混合物……
「不……臟……我不……」
蘇勛皓胃里一陣翻攪,本能地偏過頭去,緊緊閉上了嘴。這太羞恥了,也太臟了,他怎么能含這種東西……
「臟?」
朱智勛嗤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眼神瞬間陰鷙下來。他一把揪住蘇勛皓的頭發,強迫他仰起頭,將那根腥氣沖天的東西直接拍打在他的臉頰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這是從你身體里出來的東西,你嫌臟?嫌我臟,還是嫌你自己臟?」
朱智勛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用龜頭蹭著蘇勛皓緊閉的唇縫,像是在逗弄一只不聽話的寵物。
「蘇勛皓,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你的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反應,都是我的。我要你含,你就得給我含進去,連根吞下去。」
「你做夢,就算你強迫我,我也永遠不是你的!……」
蘇勛皓倔強反抗,赤紅的眼中燃燒著不甘的怒火,但眼淚卻不受控制的順著眼角滑落到鬢發里,暴露了他此刻的無助與崩潰。
「永遠不是?」
朱智勛怒極反笑,眼神瞬間變得如同嗜血的獸。
「很好。既然這張嘴這么硬,我就把它操軟、操爛,操到你哭著承認你是我的人為止!」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蘇勛皓任何退路,一手死死按住蘇勛皓的后腦勺,腰身狠命一挺!
「嘔——!!」
那根碩大的肉棒瞬間塞滿了整個口腔,直直頂到了喉嚨深處!蘇勛皓被頂得干嘔出聲,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了出來,雙手本能地推拒,瘋狂拍打男人結實的大腿。
「給我含緊了!」朱智勛命令道,「把上面的東西都給我舔干凈,那是你的味道,好好嘗嘗。」
蘇勛皓被迫含著那根粗長的異物,口腔被撐到了極致,腮幫子酸痛不已。那股濃烈的麝香味和腥甜味直沖腦門,薰得他頭暈眼花。他根本不想順從,舌頭僵硬地抵著那根滾燙的柱身,拼命想要將這根入侵的異物頂出去,喉嚨深處因為厭惡而劇烈收縮,哪怕窒息也不愿配合這場羞辱。
「嘶……牙齒收起來,想被我拔光嗎?」
朱智勛被牙齒磕了一下,不悅地皺眉,按著蘇勛皓腦袋的手驟然用力,強迫他吞得更深。
「唔!唔唔……」
蘇勛皓翻著白眼,喉嚨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他感覺自己的喉管都要被捅穿了,那根東西在他嘴里肆虐,攪動著他的舌頭,掠奪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看著我。」
朱智勛低下頭,看著蘇勛皓那張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看著那雙含著淚水、既屈辱又迷離的眼睛,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看清楚你是怎么伺候我的。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像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嗯?」
朱智勛一邊享受著那溫熱緊致的口腔包裹,一邊用最下流的話語羞辱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小少爺。
「你的嘴真小……不過沒關系,多操幾次就習慣了。你看,現在不是也能吃下去了嗎?」
他惡劣地在蘇勛皓嘴里抽插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
「真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比你下面那張嘴還要緊……蘇勛皓,你天生就是個尤物,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會吸?」
「嗚嗚……」蘇勛皓眼角通紅,涎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朱智勛的恥毛上,狼狽不堪。他恨不得咬斷這根肉棒,可他不敢,他甚至連閉眼都不被允許,只能被迫看著這個強暴他的男人露出那種享受又病態的表情。
終于,朱智勛在蘇勛皓的喉嚨深處狠狠頂弄了幾十下后,才意猶未盡地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