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啊啊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新房。
重力加上外力,那根大肉棒瞬間破開了層層緊致痙攣的媚肉,以一種決絕的姿態(tài)直搗花心!
那處嬌嫩的穴口被殘忍地撐開成一個驚人的圓形,薄薄的紅肉緊繃到了極限,變得透明發(fā)亮,幾乎能看清皮下青紫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大量的蜜液被這股蠻力擠壓出來,順著肉棒的柱身溢出,在兩人結(jié)合的部位形成一圈淫靡的白沫。
「自己動。」
朱智勛冷冷地命令道,雙手像鐵鉗一樣控制著他的腰,不讓他有絲毫逃避的可能。
「要是敢停一下,或者伺候得我不滿意……我就讓人剁了張齊一根手指。停一次,剁一根。你自己算算,他有幾根指頭夠你揮霍?」
在極致的恐懼與威脅下,蘇勛皓徹底崩潰了。
張齊……那個溫潤如玉的張齊,那個會用手給他編草戒指的張齊……絕不能因為他而受到傷害!
「不要……不……你別傷害他……我動……我動……」
他一邊哭,一邊顫抖著那雙早已虛軟無力的雙腿,被迫在那根讓他痛恨入骨的肉棒上起伏。
這是一種怎樣的酷刑啊。
每一次主動抬起腰身,體內(nèi)那根東西就會緩緩滑出,帶來一陣空虛的酸癢;而每一次被迫坐下,那滾燙的巨物就會兇狠地鑿開他的身體,將那個被過度開發(fā)的甬道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更加令蘇勛皓絕望的是,在這反復(fù)的強制律動下,他那具早已被玩熟的身體竟然開始有了反應(yīng)。
那處被反復(fù)碾磨的敏感點泛起陣陣酥麻,甬道因為這股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黏膩的液體,順暢地吞吐著那根巨大的兇器。
「夾得這么緊?」
朱智勛感受到了那處穴肉的熱情挽留,發(fā)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大掌死死按住蘇勛皓的腰,逼迫他更重地坐下來,讓龜頭死死頂在那處酸點上研磨。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更喜歡我。」
這句羞辱徹底擊碎了蘇勛皓最后的自尊。身體的背叛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惡心與憤怒,那種被仇人掌控快感的憤怒,讓他恨不得與眼前這個男人同歸于盡。
「……朱智勛……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蘇勛皓咬牙切齒地詛咒著,每動一下,眼淚就大顆大顆地砸在朱智勛的胸膛上,燙得驚人。那是對眼前這個男人刻骨銘心的恨意,也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絕望。
「殺我?呵……」
朱智勛像是聽到了什么動聽的情話,非但不惱,反而興奮得渾身肌肉都在顫栗。他明顯感覺到,懷里的人雖然嘴上喊著殺他,但那處被操弄熟透的穴肉,卻誠實地絞緊了他的肉棒,甚至在每一次落下的時候,都渴望地將他吞得更深。
他伸出手,在這顛簸劇烈的性愛中,一把抓住了蘇勛皓胸前那枚隨著動作劇烈晃蕩的金鎖,此刻卻成了朱智勛手中的玩物。
他用力向下一扯,勒得蘇勛皓脖頸一痛,被迫低下頭,與那雙如深淵般的黑眸對視。
「口氣不小!」
朱智勛眼神陰鷙而狂熱,語氣里帶著一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瘋狂,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要拉著懷里的人一起沉淪:
「那就留著你這條命,好好想著怎么殺我。別還沒動手,就被我肏死在這張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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