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無能。
羞恥與崩潰沖擊著神經,就在朱智勛以為他已經徹底放棄、只能哭著任人擺布時——
蘇勛皓原本死寂的眼底,倏地炸開一股決絕的狠戾。那是困獸猶斗般的瘋狂反撲,是玉石俱焚的最后一點火光。他恨這個人,恨不得殺了他,哪怕同歸于盡!
「朱……智……勛……」
他嘶啞地念著這個名字,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竟然猛地從床上撐起半個身子,掄起拳頭,對著那張湊近的俊臉——
砰!砰!
兩記狠狠的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朱智勛的臉頰和眼眶上!
這兩拳沒有任何章法,完全是憑借著本能的揮舞,卻用盡了他僅剩的所有力氣。指關節撞擊在顴骨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震得蘇勛皓自己的手骨都在發麻。
朱智勛的頭都被砸偏了過去,嘴角瞬間破裂,滲出一絲鮮血。
「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蘇勛皓打完這兩拳,整個人脫力地倒回床上,大口喘著氣,卻還用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他身下的穴口又擠出了一股白濁,順著腿根流下,但他此刻已經顧不得羞恥了,滿腔的恨意支撐著他最后的意識。
新房內的氛圍瞬間降到冰點。
空氣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風聲似乎都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蘇勛皓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心中閃過一絲快意,但也有恐懼。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不在乎,如果能激怒這個瘋子殺了自己,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朱智勛維持著被打偏的姿勢,幾秒鐘后,他緩緩轉過頭,舌尖頂了頂被打痛的腮幫子,然后抹去嘴角的血跡,放進嘴里嘗了嘗。
鐵銹般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
「呵……」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從他喉嚨深處滾了出來。
這笑聲不像是在生氣,反倒像是……在享受?
眼底燃燒起一種近乎癡迷的興奮光芒。
那是發現了新獵物的狂熱,一種變態的征服欲被徹底點燃的信號。原本以為只是個只會哭的瓷娃娃,沒想到骨子里竟然這么烈。
太美了。
朱智勛看著蘇勛皓那張因為憤怒而染上薄紅的臉,看著那雙即使充滿恨意也依然亮得驚人的眼睛,只覺得一股電流瞬間竄過全身。
「好……打得好。」
朱智勛舔著染血的唇,眼神像黏膩的毒蛇一樣纏繞在蘇勛皓身上。
「被我操成這樣還有力氣打人?看來是我低估你了,我的夫人。」
他猛地俯身,一把扣住蘇勛皓那只剛剛行兇的手,放到唇邊,在那泛紅的指關節上重重親了一口,像是在獎勵什么聽話的寵物。
蘇勛皓只覺得手背上一陣濕滑惡心,像是被毒蛇信子舔過,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想要抽回手,卻紋絲不動。
「手疼不疼?嗯?下次打之前告訴我,我把臉湊過去讓你打個夠。」
朱智勛的聲音溫柔得甚至有些詭異,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容置疑。
「滾……你就是一個瘋子……」
蘇勛皓顫抖著罵道,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他看不懂這個男人,為什么被打還會笑?為什么眼神會變得這么……饑渴?
「你現在才知道嗎?我就是一個為你瘋的瘋子。」
朱智勛笑得邪肆,抓著蘇勛皓的手,強行按在自己胯下那根竟然又在興奮中充血漲大的紫紅大肉棒上。
蘇勛皓驚恐地瞪大眼,指尖觸碰到了一根滾燙、堅硬、青筋暴起的東西。
那根剛剛才在他體內釋放過的肉棒,竟然在這種血腥暴力的氛圍中,在這一記耳光和兩記重拳的刺激下,再一次興奮地充血漲大,甚至比剛才還要硬!
那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散發著令人畏懼的熱度,像是一頭永遠喂不飽的野獸,正在渴望著新的血肉。
「看來還沒喂飽你。沒關系,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把你身體里的每一滴水都榨干,讓你全身都染上我的味道,沒時間想其他事。」
他獰笑著,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在蘇勛皓滿是體液的腿間挑釁地拍打著,像是在尋找下一次進攻的最佳角度。
「既然還有力氣打夫君,那就繼續。今晚不讓你這張嘴服軟,我就不姓朱。」
朱智勛眼神一狠,雙手猛地掐住了蘇勛皓的腰,眼底閃爍著更加瘋狂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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