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經過長時間的摧殘,已經變得腫脹不堪,穴口微微外翻,充血得像一顆熟透的莓果。隨著蘇勛皓驚恐的呼吸,那處一縮一縮地吐著透明的體液,那是被異物過度擴張后無法閉合的生理反應,看起來可憐又淫靡。
「你本來打算在這張床上,跟張齊擺什么姿勢?是像這樣趴著?還是腿張開讓他進來?嗯?」
伴隨著質問,他的指尖在那處濕軟的穴口輕慢打轉,攪弄著滑膩的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故意用指甲刮擦著那圈敏感的嫩肉,逼問著最令蘇勛皓難堪的問題。
「不……不要說了……嗚嗚……不要這樣……」
蘇勛皓崩潰地閉上眼,眼淚瞬間浸濕了枕巾。
「閉眼做什么?給我睜開眼看著!看著我是怎么在你精心準備的婚床上肏你的!」
朱智勛低吼一聲,重新分開他的雙腿,腰身對準那處濕軟的穴口。
他粗暴地將蘇勛皓的雙腿高高折起壓向胸前,膝蓋幾乎要壓到肩膀,最大程度地暴露著那個羞恥的部位。
蘇勛皓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逼近。朱智勛那根紫紅猙獰的巨物抵在穴口,龜頭碩大得令人恐懼,上面青筋暴起,還沾著之前留下的液體,在紅燭的照耀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這是一種更加殘忍的酷刑。
噗滋……
「啊——」
穴口被緩慢撐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新房里被無限放大,清晰得令人心驚肉跳。
這種緩慢的入侵比快速的撞擊更令人崩潰。蘇勛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糙滾燙的巨物是如何強行撐開他的內壁,碾平每一寸褶皺。
那肉棒實在太過粗大,每一寸推進都像是要將他的身體撕裂重組。緊致的甬道被迫一點點吞吃這根滾燙的異物,內壁那些蜷縮的軟肉被硬生生熨平、推開,變成了薄薄的一層透明皮肉,緊緊包裹著那根入侵的肉棒。
先是碩大的龜頭擠了進去,卡在最窄的入口處,撐得那一圈肉色變白;接著是更粗的柱身,帶著凸起的青筋和堅硬的熱度,蠻橫地碾壓進來。
「嗚……嗯……好漲……要裂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蘇勛皓的十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酸脹感讓他眼前發黑,肚子里仿佛塞進了一塊滾燙的烙鐵,連小腹都被頂得微微隆起一個可怕的弧度。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撐開的氣球,隨時都會在朱智勛的身下炸裂開來。而那個男人卻還在不緊不慢地推進,享受著這種一點點侵占領地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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