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朱智勛站在他身后,胸膛貼著他赤裸的后背,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像是一條纏上身的毒蛇。
「想跑?往哪跑?」
陰冷的聲音貼著耳廓鉆進來,帶著濃濃的戲謔。
「想打開門?好啊,打開讓外面的人看看,他們的寶貝兒子現在衣不蔽體、戴著野男人的鎖,是怎么在新婚之夜被我上的。」
「不……不要……」蘇勛皓渾身發抖,雙手無力地從門栓上滑落,絕望地抓撓著門板,「放我出去……求你……」
「晚了。」
朱智勛冷笑一聲,單手猛地扣住他纖細的腰肢,將他整個人牢牢按在門板上!
「喀啦」一聲,那是皮帶解開的金屬聲,在死寂的房間里如同行刑前的倒數。
蘇勛皓被迫側過臉,驚恐的余光瞥見了那根早已怒張的肉棒——那紫紅色的巨物青筋暴起,碩大得根本不像是常人能擁有的尺寸,正對著他顫抖的臀縫,蓄勢待發。
「不……不要……會死人的……滾開!朱智勛你這個瘋子!!」
他嚇得魂飛魄散,拼命踮起腳尖想要往上縮,卻被朱智勛強行提著腰,膝蓋頂開他的雙腿,將他死死卡在門板與自己的身體之間,擺成了一個絕對臣服的姿勢。
「瘋子?待會兒你就知道,我可以為了你多瘋。」
朱智勛沒有絲毫前戲,沾了一點津液,用龜頭在那干澀緊閉的穴口惡意地拍打了兩下。那處嬌嫩的秘地因為恐懼而瘋狂收縮,抗拒著入侵,可這份緊致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深沉的暴虐欲。
「嘴上說不要,這里倒是挺誠實,都流水了。」
朱智勛眼神一狠,雙手掐住蘇勛皓纖細的腰肢,腰身沒有任何緩沖,對準那處窄小的入口,蠻橫地開始了入侵。
「噗滋……」
「唔——!!!!」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炸開!蘇勛皓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張大了嘴剛要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卻猛地意識到自己正貼著門板,父母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
最后一絲尊嚴讓他硬生生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聲慘叫咽了回去,眼淚瞬間決堤,混著冷汗流了一臉。
痛。太痛了。
那處并非為了容納巨物而生的甬道被生生劈開,粗糙的冠棱如同鈍刀一般,無情地碾平了內壁每一寸驚恐蜷縮的褶皺。
「呃……停……停下……要裂開了……」
蘇勛皓渾身都在劇烈顫抖,雙手緊緊摳著門板,指甲在木頭上抓出一道道慘白的抓痕。
然而,就在那根大肉棒完全沒入、強勢地撐開他身體最深處的瞬間,朱智勛那極具侵略性的龜頭,竟然不偏不倚地碾過了一處隱秘敏感的軟肉。
「哈啊……!」
原本痛苦的嗚咽聲忽然變了調,蘇勛皓原本緊繃抗拒的腰身猛地一軟,一股無法言喻的酸麻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混雜著疼痛,卻又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嗯?」
朱智勛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人身體那一瞬間的變化——那原本強烈排斥著他的肉壁,竟然在這一刻因為刺激而本能地收縮、絞緊,像是在不知羞恥地挽留這根入侵的兇器。
「呵……」朱智勛發出一聲低笑,眼底的暴虐轉為更加惡劣的玩味,「嘴上喊著痛,這里怎么咬得這么歡?蘇勛皓,你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不……閉嘴……你滾……給我出去……」
蘇勛皓羞恥得滿臉通紅,拼命搖頭想要否認那種感覺,可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