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又急又重,在狹小的車廂內回蕩。朱智勛的動作快得讓人窒息,每一次撞擊都讓蘇勛皓的小腹隨之劇烈震顫。那里面的愛液被搗弄得發起白沫,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大量的蜜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來,打濕了昂貴的真皮座椅。
每一次進出都精準地刮過那一點,將那處原本緊致的褶皺徹底燙平,那種滅頂的酸爽逼得他連收縮都變得艱難,只能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啊啊啊啊——錯了……嗚嗚……老公……阿智……饒了我……」
剛才還在揮拳打人的蘇勛皓現在軟成一攤水。雙手被十指緊扣地禁錮在頭頂,整個人被迫向后仰成一張拉滿的弓。
他想逃,可是手被扣著,人被抱著。那股滅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逼得他除了張大嘴巴尖叫,再也沒有任何逃跑的余地。
「乖,不跑了。我知道你喜歡,全都給你,好不好?」
朱智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他耳邊說著最溫柔的情話,動作卻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把你的里面全都喂飽……」
「嗚嗚……太深了……真的要壞了……肚子要破了……」
蘇勛皓哭得嗓子都啞了,眼神渙散,只能無助地搖頭。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流進眼睛里,刺痛得睜不開,世界里只剩下體內那根橫沖直撞的兇器,逼迫他承受這份幾乎要將神智燒毀的極致快樂。
感覺到懷里的人已經徹底虛脫,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顫音,指尖更是控制不住地顫抖,顯然已經到了極限,朱智勛終于大發慈悲地放慢了動作。
他伸出濕漉漉的手指,溫柔地抹去蘇勛皓眼睫上的汗水,然后雙臂用力,將人像翻煎餅一樣從側躺翻成了平躺,讓那張布滿紅潮的臉毫無遮蔽地暴露在月光下。
「乖,看著我…」朱智勛壓在他身上,吻了吻他失焦的眼睛,「寶寶,看著我…」
「星星……星星在晃……」蘇勛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已經模糊了。那漫天的星斗隨著朱智勛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化作一片眩暈的光斑。
「很暈嗎?那就專心感受我就好。」朱智勛在他耳邊低喘,聲音啞得不像話。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這里的隔音太好,空間又太私密,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這輛車,和車里糾纏不休的兩個人。
直到最后,蘇勛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嗓子已經啞透,只會隨著撞擊發出機械般的單音節,小腹里被灌得滿滿當當,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讓他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最后一次……帥帥,我要把你灌滿。」
朱智勛低吼一聲,將蘇勛皓的雙腿死死扣在腰間,發起了最后的沖刺。那是一種要把靈魂都撞碎的力度,每一下都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啪啪」聲,臀肉被撞得泛起層層紅浪。
「啊啊啊——到了!我不行了——阿智——!!」
蘇勛皓尖叫著迎來了崩潰的高潮。那股快感太強烈、太恐怖了,直接超過了人類能承受的極限。
就在朱智勛將最后一股濃精狠狠射進他體內深處的瞬間,蘇勛皓那雙漂亮的眼睛整個失焦,瞳孔放大,脖頸猛地向后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
「哈啊……!」
過載的快感沖垮了理智,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緊接著,原本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驟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座椅上,徹底昏死在這一波滅頂的高潮里。
人雖然徹底昏死了,但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
朱智勛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這個被操到失去意識的人——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下,雙頰潮紅未退,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一副被玩壞了的可憐模樣。
他緩緩將那根還半硬著的肉棒抽離,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啵」響,帶出了一股濃郁淫糜的味道。
那處被無情貫穿了整夜的穴口,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艷紅色,無助地維持著被打開的形狀,里面滿溢的白濁精液混著淫水,「嘩啦」一下全都涌了出來,順著蘇勛皓還在痙攣的大腿根流得滿椅子都是。
月光依舊清冷,照在車內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蘇勛皓像個精致卻惹人憐愛的布娃娃一樣癱在那里,肚子微微鼓起,下身一片泥濘,不省人事。
朱智勛眼底的欲火雖然褪去,但那股濃稠得化不開的占有欲卻越燒越旺。
他像是欣賞著自己愛到極限、視若珍寶的藝術品,指尖近乎虔誠地撫過蘇勛皓那張布滿淚痕和汗水的臉頰。
「怎么這么不經操……這就昏了嗎?」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嘶啞得可怕。隨即,他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過蘇勛皓眼角溢出的淚水,咸澀的味道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最后,他含住了那張被吮咬得殷紅充血、還沾著唾液的嘴唇。
一個充滿了病態迷戀的、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