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alpha能扛得住這個邀請,尤其還是在今天這個晚上。
沈宴辭吻得很兇,整個人也宛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謝嶠身上,無論怎么樣都推不開,兩人舌尖糾纏在一起,因為喘不過氣,連津液也從嘴邊蔓延出來。
但謝嶠連伸手擦去的力氣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沈宴辭一遍遍將他的嘴角舔舐干凈。
謝嶠之前只在生課上聽過,oga在被終身標記的時候會很痛,但等到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才發現課上的講解還是太過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