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只好繼續(xù)跟在他身后,兩人一左一右地上了車,這會兒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種,他以為沈宴辭還會繼續(xù)回公司忙,但沒想到等車子開回別墅后,沈宴辭也跟著一起下了車,只不過剛下車就走進(jìn)了書房。
沒有了試鏡的任務(wù),謝嶠一時也變得清閑了起來,妹妹那邊的手續(xù)基本上已經(jīng)辦完,住進(jìn)隔離室里也不再方便隨時過去,而且他也不敢去的太頻繁,不然謝羽總以為他沒工作了。
這天下午謝嶠就一直待在房間里看書,直到周伯通知吃飯了才下了樓,而他下樓后不久沈宴辭也走了下來。
兩人這還是少有的坐在一個餐桌上吃飯,之前謝嶠都很少能在飯點看見沈宴辭。
“小謝,今天廚師新安排了幾道菜,等會兒看看喜不喜歡吃?!钡炔松淆R周伯就看向謝嶠說道。
“好的,麻煩您了。”謝嶠看向周伯說道。
“哪里的事?!?周伯忙擺了擺手,接著又給沈宴辭盛了一碗湯,“這是今天夫人特意讓我?guī)Щ貋淼模屔贍斈鷩L嘗味道?!?
沈宴辭從大學(xué)后就開始自己住在外面,偶爾周末或者放假的時候才會回去一趟,平常都很少特意過去一趟。
“爸媽那邊怎么樣?”沈宴辭接過湯后詢問了一聲。
“身體都挺好,就是比較掛念你?!?
“我后面抽時間回去一趟。”
“那夫人她們一定會很開心?!?
沈宴辭和周伯聊天的時候謝嶠就在一旁聽著,也沒有插嘴進(jìn)去,雖然有了下午去醫(yī)院那一遭,但謝嶠這會兒也確實沒怎么胃口,只是顧及著周伯特意給自己準(zhǔn)備的才勉強吃了一點。
等到小半碗飯下肚就再也吃不下了,見他們還沒吃完就繼續(xù)磨了點時間,后面是覺得胃撐得有點不舒服了才先一步離開了餐桌。
等謝嶠的身影消失后,沈宴辭才看向周伯詢問道:“他平常都吃這么少?”
周伯點了點頭,“是,每天都吃的不多。”
“飯菜不合胃口?”
“這段時間我也讓廚師換了些菜式,但好像還是這樣。”
沈宴辭的目光在桌子上的飯菜前掃視了一遍,高中時期的謝嶠也沒有挑食的毛病,而且那會兒的飯量還算正常,比現(xiàn)在要多很多。
想起謝嶠那細(xì)得硌人的手腕,沈宴辭也漸漸沒了胃口,他想了一會兒后開口說到:“明天安排些湘菜,但不要太辣?!?
周伯聞言立馬應(yīng)了下來,“好,我明天安排?!?
話說完后沈宴辭也很快放下了碗筷,照例回了一趟房間后就準(zhǔn)備去公司繼續(xù)處事情,但才剛坐上車就接到了江時聿打來的電話。
“要不要出來玩?”電話一接通后江時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江時聿說著又繼續(xù)補充道:“遇到一個還不錯的調(diào)酒師,味道很新奇,要不要過來試一試?”
沈宴辭聽到這話也沒第一時間拒絕,他這會兒的心情確實有點沉悶,“你一個人?”
“是啊,要有其他人我也不叫你了?!?
“那你把地址發(fā)我。”
“好嘞,馬上?!?
娛樂圈好玩嗎
等江時聿把地址發(fā)過來后,沈宴辭很快就朝目的地開去,半個多小時過后,人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江時聿所在的包廂。
“給你點了一杯,試試。”看見沈宴辭進(jìn)來后江時聿立馬把桌子上的酒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酒的顏值還不錯,沈宴辭見狀也端起酒杯嘗了嘗,淡淡的苦味配合著威士忌的醇厚,還有股清爽的香味,一口下去是讓人覺得味道很新奇。
“還不錯?!鄙蜓甾o放下酒杯后說道
“是吧,不然也不叫你過來了。”江時聿笑著說了聲。
“這段時間不忙?”
“目前還沒有什么吸引人的劇本,先給自己放段時間假。”
江時聿說著又看向沈宴辭詢問道:“話說你們集團(tuán)是準(zhǔn)備進(jìn)軍娛樂圈了?怎么突然還要我經(jīng)紀(jì)人的聯(lián)系方式了。”
“沒有,只是處點事情?!鄙蜓甾o簡單解釋了一聲。
江時聿聽到這個回答狐疑地看了眼沈宴辭,“處什么事情???”
“大男人不要這么八卦。”
“我這可不是八卦,只是有點好奇,前幾天才聽說你在打聽腺體專家的事情,今天又在這給別人處起事情來了?!苯瓡r聿說著就好整以暇地看向沈宴辭,“我只是有點好奇讓你這么幫忙的人是誰。”
沈宴辭沒有馬上回答,腦袋里想著的反而是謝嶠下午跟他的爭執(zhí),他過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可幫忙別人的?!?
兩人好友多年,江時聿這會兒也能察覺到沈宴辭的心情似乎不大好,他想了想后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我這段時間也打聽了一些關(guān)于學(xué)委的事情,之前就說他的經(jīng)紀(jì)公司不行,不然怎么可能混成現(xiàn)在這樣,一查果然是個沒什么能力的小公司?!?
沈宴辭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