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shí)腺體處也變得腫脹起來,明明什么alpha信息素的味道都沒有聞到,但他整個(gè)人卻覺得很冷,身體也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逃離。
只是這次卻跟之前不一樣,一只有力的手臂橫放在謝嶠的腰上,另一只手則控制著他的脖頸不讓他亂動(dòng),任由謝嶠再怎么掙扎也沒能離開半分。
“唔……”疼痛太過明顯,謝嶠也沒能忍耐住悶哼了一聲,但沒一會(huì)兒源源不斷的alpha信息素仿佛更加放肆地沖進(jìn)了謝嶠的腺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