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有求于人,總得有點示弱的態度。
謝嶠到的時候是晚上六點多,距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本來準備去包廂里等人,但卻被工作人員告知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包廂的衛生也還沒搞好,于是只能在外面找了個地方坐著。
這會兒天色還沒暗下來,但酒吧里已經逐漸變得人聲鼎沸,謝嶠才在里面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就覺得空氣變得渾濁起來,為了控制住翻騰的煙癮,他本來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待一會兒,但才剛站起來,旁邊突然傳來有人叫他名字的聲音。
謝嶠一愣,但接著也馬上轉頭望去。
“謝嶠,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了。”一個端著酒杯的男生朝他走了過來,說話間一股濃烈的酒味也傳到了謝嶠的鼻腔里。
因為酒吧的燈光有點昏暗,謝嶠一時沒認出來面前這人是誰。
“我是林空啊,高中同學,不記得了嗎?”男人見謝嶠沒說話就介紹了自己一句,接著繼續說道:“我們昨天在同學聚會上還討論到你,沒想到今天會突然在這里遇到,話說你怎么一直沒有參加同學聚會啊?”
謝嶠聽到這話腦海里終于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但因為畢業太多年而且他們高中的時候也沒什么交集導致他對于林空的印象并沒有多少。
“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就沒去參加。”謝嶠簡單解釋了一句。
“是嗎?”林空故作疑惑地說了一聲后繼續補充道:“不過我上次在熱搜上確實看見你了,傍富豪應該不容易吧,你確實挺忙的。”
如果說前面謝嶠還以為林空只是在跟他簡單的寒暄,但聽到這里明顯已經是嘲諷了。
謝嶠沒有興趣繼續跟他解釋當天的事情,在確認了對方對他的態度后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往旁邊走了一步后就準備離開這里。
但林空見狀卻也往旁邊走了幾步擋住了謝嶠的去路,“怎么,惱羞成怒了啊,好歹是老同學,要不要一起聚聚?”
林空說著就朝不遠處指了指,那邊也有幾個男生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不用,我先走了。”謝嶠態度冷淡地搖了搖頭。
林空聞言又嘁了一聲,“裝什么裝,你一個oga來這里不就是來找樂子的嗎,看在我們是老同學的份上,跟我們玩玩我保證不爆你的料。”
謝嶠聽到這番一點兒都不客氣的話也沒覺得生氣,只是平靜地望著林空說道:“我約了朋友,麻煩讓讓。”
林空聽到這話當即嗤笑了一聲,“喲,你當這是在高中呢?不過是傍了個富豪,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今天就不讓怎么了?”
大概是他們倆在這邊僵持的有點久,林空其中一個朋友也拿著酒杯走了過來,“怎么了這是?看來是我們林總的面子不夠啊!”
“帥哥,一起玩玩交個朋友唄!”來人說著就把面前的酒杯湊到了謝嶠的嘴前。
見對方一直聽不懂人話并且試圖以人數威脅人后謝嶠的眼神也帶了幾絲冷意,他抬手擋了擋對方湊到他面前的酒杯,但對方卻直接裝作手不穩的樣子一傾斜,橙黃色的酒液全灑到了謝嶠白色的襯衫上。
這是謝嶠今天特意選中的一件襯衫,本來是想著等會兒見沈宴辭的時候鄭重點,但現在已經明顯變得臟污起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一不小心手就滑了,不如先過去一起坐會兒,我等會兒賠你一件襯衫怎么樣?”對方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臉上的表情卻格外得意和自然。
謝嶠放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一向很少生氣的性格這會兒也被燃起了幾絲怒火。
他抬頭望著對方,再次強調道:“我說了,我約了朋友,也沒興趣跟你們一起玩。”
對方像沒聽明白他的拒絕一樣擺了擺手,“這有什么的,叫你朋友一起過來玩啊!”
謝嶠聞言勾了勾唇角,“那你們應該不配。”
酒吧的歌聲音量比較大,這句話林空兩人一時沒聽清楚,等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接著臉色一起變得差了起來。
“謝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聽不懂嗎?”
也許是謝嶠這兩句話太過挑釁,沒過多久一陣似有若無的alpha信息素就落到了謝嶠的身上,同時還帶著一股壓迫感。
謝嶠見狀后退了幾步,“你們應該知道我是oga,大庭廣眾之下對oga使用信息素壓制是會被刑事拘留的。”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使用信息素壓制了,明明是有個oga不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我們倆只是在看見后順便幫忙而已。”
這話一說完兩人就直接伸手朝謝嶠抓去,謝嶠當然沒有讓他們得逞,見他們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謝嶠也意識到自己需要把事情鬧大才會有點注意到這里,所以在對方試圖再次抓住自己的手臂時,謝嶠已經抓住了旁邊的椅子。
他本來想著把椅子朝兩人砸去,但剛抬起來一點兒他的手腕就突然被人握住,連帶著椅子也重新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