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些都是免費給客戶提供的,您可以先簡單處下。”工作人員把藥箱遞給謝嶠后繼續說道:“雖然不嚴重但也可以先處下,現在天熱容易感染的。”
謝嶠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工作人員的好意,而對方見他沒接醫藥箱后已經想直接給他擦藥了,謝嶠見狀只好道了聲謝,然后拿出碘伏給傷口消了下毒,接著才離開了包廂。
……
“沈總,工作人員回復那位先生已經上完藥離開酒店了?!比A泰酒店外面一輛不起眼的車里,助正跟坐在后方的人匯報著情況。
沈宴辭聽到這話淡淡嗯了一聲,他的視線停留在酒店大門處,沒過一會兒,謝嶠的身影已經從里面走了出來,只不過這會兒已經戴上了一個口罩。
“跟上去,不要被發現?!鄙蜓甾o對前面的司機吩咐了一聲。
司機立馬應了下來,為了避免被發現他只能隔著一段比較遠距的離跟上去,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后,謝嶠才在一個公交站附近停了下來,然后搭上了一輛公交車揚長而去。
“不用繼續追了,回別墅。”沈宴辭收回視線后說道。
司機聞言也很快調轉方向,接著往海城的別墅區開去,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沈宴辭已經回到了平常居住的房子里。
他沒有放任自己繼續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而且先去浴室泡了個澡,然后又吞下幾粒藥,接著才熄燈躺到了床上。
盡管他的大腦還不困,但最后還是在藥物的作用下進入了夢鄉,只是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之前在他腦海中上演過好幾幕的畫面再次出現,沈宴辭在夢里發不出任何聲音,而且跑都跑不動,最后只能任由那個蒼白到幾近透明的人影從高樓一躍而下。
沈宴辭只覺得自己在夢境里充滿了無盡的悲傷,等他終于從夢境中掙脫時,心臟處都狠狠抽痛了幾下,而那股失落和難受也一直縈繞在身上久久無法消散。
一直過了好幾分鐘,沈宴辭才終于緩過神來,這會兒外面已經一片光亮,昨天發生的一切也跟著在他腦海中顯現。
他拿出手機,然后給助打了個電話,這會兒已經是早上七點多,所以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喂,沈總?!?
沈宴辭嗯了一聲,他邊往陽臺走去邊詢問道:“有沒有一個叫謝嶠的人打來過電話?”
“目前還沒有。”助很快給了個否定的回復。
沈宴辭聞言還沒松開的眉頭皺得更緊,他本來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按捺了下去,再次嗯了一聲后就掛斷了電話。
沈宴辭其實也想不通,那個已經很多年沒有再見的人,為什么這段時間會頻繁地進入他的夢境,還是以那樣一個慘烈的方式。
但想起夢境中那雙通紅的眼睛時,沈宴辭發現自己完全沒辦法做到無動于衷,所以昨天在看到那個畫面時才會不顧一切直接沖了進去。
同學聚會
沈宴辭再次拿出手機,等翻了會兒通訊錄后就給江時聿打了個電話過去,江時聿是他高中同學,也是畢業后這么多年一直保持聯系的好友。
但這個時間點對江時聿來說明顯是太早了,以至于第一個電話打過去都沒人接,沈宴辭見狀也沒放棄,繼續打了個第二個過去。
一直等到第三個電話打過去時那邊才終于接通,江時聿不滿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大哥,我凌晨三點多才睡著,現在眼睛都睜不開,你這么急著找我是盛垣集團終于要變天了嗎?”
“問你個事?!鄙蜓甾o沒在意他的調侃,只語氣平靜地說道。
見沈宴辭的語氣這么嚴肅,江時聿也終于打起了一點精神,“是什么事?”
“你還記得謝嶠嗎?”
江時聿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才開口說到:“是你高中表白的那個謝嶠嗎?怎么……”
沈宴辭聞言立馬打斷了他的話,“沒有表白?!?
“啊對對對,沒有表白?!苯瓡r聿敷衍地應了一聲,然后繼續詢問道:“你怎么突然問起他來了?”
“你跟他還有聯系嗎?”
“你們倆鬧僵后我跟他就沒有聯系了,平常也沒怎么聽到關于他的消息?!?
沈宴辭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兒才嗯了一聲,“那沒事了,掛了?!?
“別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苯瓡r聿邊說邊打開手機截了張圖給沈宴辭發了過去,“高中同學今天下午正好組織了一場聚會,你要想打聽謝嶠的事情不如我們一起過去玩一玩?”
沈宴辭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想拒絕,高中畢業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同學聚會。
“我看挺多人報名了,謝嶠雖然不在群里,但之前跟謝嶠關系好的那個同桌在,關于謝嶠的消息他肯定知道的比我們多?!苯瓡r聿這會兒又補充了一句。
沈宴辭聞言原本拒絕的話也沒有再說出口,他是可以讓人去打聽謝嶠的事情,但有些事情肯定是不如對方好友知道的全面的。
“地點在哪里?”沈宴辭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