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休息的話,我們打擾不合適。我們等等吧。”林凡星很懂事,老人消化慢,吃完飯容易犯困,需要瞇一瞇。
&esp;&esp;“也好。你們吃了嗎?我去給你們買點?還是讓家里的阿姨做飯送過來?”白泓對林凡星也挺放心,昨晚他查了林凡星的曾經(jīng),沒什么黑歷史,就是和趙殷昂那時候讓人拍了,還是沒影的事。一個很實誠的孩子,鄉(xiāng)下來的,小時候吃了苦。
&esp;&esp;比起娛樂圈紙醉金迷的浮夸子弟,林凡星很懂事,跟著秦昕這么久也不鬧緋聞蹭熱度,少見。
&esp;&esp;不怪白泓多想,現(xiàn)在圈內(nèi)風氣不好,小年輕誰圖天長地久、白頭偕老?更何況他們還是不能公開的同性戀人,跟著秦少爺也是沒名沒分的地下情,碰上壞心眼的,蹭一波就走了。
&esp;&esp;這一夜白泓也想明白了,只要秦少爺高興,大不了以后自己去勸老爺。
&esp;&esp;“我們吃了,白叔叔你也休息一會兒,我出去一下。”秦昕給白泓拉了一張椅子。
&esp;&esp;“你去干什么?”白泓忽然問,心里有所感應(yīng)。
&esp;&esp;“我去……瞧瞧我母親。”秦昕點了點頭。
&esp;&esp;喬蓮的病房并不遠,但林凡星卻覺得這一路很漫長。他當然要陪著了,保不齊方博就在病房里呢,誰知道那瘋子會干什么。他得好好保護秦昕,再也不讓他受傷害。
&esp;&esp;等門鈴聲安靜,開門的人果然是方博。
&esp;&esp;方博鼻青臉腫地站在他們面前,瞧著林凡星還下意識躲了一下,被打出了陰影:“你們來做什么?”
&esp;&esp;“我來看看我母親。”秦昕說,“你不會不同意吧?”
&esp;&esp;“我怎么會不同意……”方博沒有資格不同意,但還是糾結(jié)著說,“你不要刺激她,好嗎?”
&esp;&esp;“我被你們刺激得還不夠么?”秦昕反問。
&esp;&esp;方博無言以對,低頭讓開了一條道。秦昕帶林凡星進了病房套間,喬蓮還是坐在輪椅上,面朝著窗戶,在曬太陽。
&esp;&esp;“你來了。”喬蓮沒有回頭,只是聽了個腳步聲。
&esp;&esp;秦昕深吸一口氣,想說什么,又卡了一下。
&esp;&esp;“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喬蓮瘦得不行,兩只手的手背都是留置針,已經(jīng)被扎得淤青成片。
&esp;&esp;“你也有話對我說吧?”秦昕往前兩步。
&esp;&esp;林凡星識趣兒地退到門口,橫眉冷對著方博,警告他休想打擾他們。方博也退到了門口,鼻梁骨都斷了,鼻孔里擦著呼吸用的管子,可見林凡星那天的憤怒多重。
&esp;&esp;房屋的安靜給了這對母子交流的空間,喬蓮面朝著窗戶,第一次問秦昕:“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曬太陽嗎?”
&esp;&esp;“不知道,我當然不知道。”秦昕生硬地回答。
&esp;&esp;“因為邵永瑞會用閃光燈拍我,每一張照片都開了閃光燈。”喬蓮回答。
&esp;&esp;秦昕的鼻翼開始輕微擴張。
&esp;&esp;“我太了解他們的手段……趙殷昂是你兄弟,想不到吧,我和趙以唯……”喬蓮頓了一下。
&esp;&esp;秦昕兩腮的肌肉在動。
&esp;&esp;“你身邊那個拍電影的朋友,叫林凡星,對吧?趙殷昂和他一起喝咖啡,被人拍了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你猜,是誰發(fā)的?”喬蓮半轉(zhuǎn)過來。
&esp;&esp;秦昕的側(cè)臉幾乎和她的輪廓一模一樣,思考之后回答:“難道是邵永瑞?”
&esp;&esp;“就是他。只有他。”喬蓮一直在看新聞,還去看過蘇恩。見了蘇恩之后她就明白邵永瑞想要誰了。
&esp;&esp;“趙殷昂那時候接觸林凡星,是有自己的私心。邵永瑞一直在找人偷拍他們兄弟,發(fā)布偷拍照片就是警告趙殷昂,不要碰他看上的人。趙殷昂心領(lǐng)神會,才想到用他們兄弟倆當投名狀。我沒說錯吧?”喬蓮反問。
&esp;&esp;秦昕無言以對,他以為喬蓮躲起來不聞一切,原來這個女人一直保持著對外界消息的敏感度。他差點忘記了……她年輕時候多么聰明,富有靈性和天賦。
&esp;&esp;“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誠實地告訴我。”喬蓮操控著身下的輪椅,這一次轉(zhuǎn)了過來。
&esp;&esp;一對一直以來恨不得對方去死的母子,終于面對面平靜地交流了,這是第一次。
&esp;&esp;“我知道你想問我什么。”秦昕沒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