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件事啊……以后再慢慢和你解釋,你聽話,先別問。”林凡星掐了一把秦昕的大腿,服了,再把我弟嚇出好歹。
&esp;&esp;但這兩個字一直在林繁星腦海中縈繞不散,老實講,他哥和影帝之間這份旖旎不清的氣氛……林繁星不是感覺不到,隱隱約約也有感觸,就是沒敢真往這方向去動腦子。
&esp;&esp;所以洗漱之后,林繁星睡不著了,躺在床上等他哥,決定要問個明白!
&esp;&esp;林凡星也洗漱完了,正在客廳調(diào)整沙發(fā)床:“這張床足夠你睡,枕頭和被子也夠。你先將就一晚,明天我去買新的。”
&esp;&esp;“我不能和你睡一屋么?”秦昕擦著頭發(fā)問。
&esp;&esp;“弟弟在呢。”林凡星看了看房門。
&esp;&esp;秦昕不輕不重地哼了聲:“好吧,你快進屋休息吧。等這套房子的租約到期,我們一起去外面看房子,買一套兩居室。以后我和你睡一屋,你弟弟睡另外一間?!?
&esp;&esp;“好,租約到期咱倆一起去看房,是租還是買到時候再說?!绷址残潜Я吮?,細心打開小夜燈,又給茶幾留了熱水、飲料和小零食,方便秦昕夜里餓了有的吃。
&esp;&esp;等到他一回臥室,就看到繁星的眼睛閃閃發(fā)光,沒有一絲一毫的困意:“哥,飛宇哥什么時候能回來?”
&esp;&esp;林凡星爬上了床,擰開小夜燈,伸臂摟住了弟弟。到了這一刻他才放松,弟弟沒事,弟弟這回沒事了。
&esp;&esp;“哥,飛宇哥真把邵永瑞打壞了?”林繁星貼著他問。小時候他們就這樣睡覺,林繁星第一次見哥哥的時候已經(jīng)記事了,面對這個當時對他沒什么好臉色的親哥,他倒是屁顛屁顛跟上,完全是小一號的林凡星。
&esp;&esp;“嗯,腦袋破了,醫(yī)院驗傷,邵永瑞非說是腦震蕩?!绷址残钱斎唤o自己人做無罪辯護,哪怕真是腦震蕩他都覺得飛宇打得輕,“你別想太多,外頭的事有哥呢,天塌下來也有哥呢?!?
&esp;&esp;“我沒想,我就是覺得……飛宇哥太無辜了,他那是替天行道,他是英雄。”林繁星摟著他。
&esp;&esp;“是,飛宇是很好?!绷址残侨嗔巳嗟艿艿哪X袋,“邵永瑞給你的鋼筆呢?”
&esp;&esp;“我沒扔。”林繁星留了個心眼,“我看網(wǎng)上說……那個天秤圖案是他們的標記,所以我把鋼筆收起來了,明天去看飛宇哥的時候你們交給警察,那是證據(jù)!”
&esp;&esp;這倒是。林凡星差點忘了這一層:“好,哥一定帶著。困不困?”
&esp;&esp;“不困。”林繁星爬起來,“你和秦昕哥……會結(jié)婚嗎?”
&esp;&esp;這問題太突然了,給林凡星噎住,像是被透明空氣嗆了一口:“咳咳……你覺得他怎么樣?”
&esp;&esp;“他人挺好,我挺喜歡他的,不過他是影帝。”林繁星的憂心聚集在眉心,不知不覺擰成疙瘩。他哥就是一個普通演員,就算短片獲獎,他哥也不可能一部戲封神,更不可能拿什么影帝獎項。
&esp;&esp;身份差擺在眼前,他怕他哥受委屈。
&esp;&esp;“他……他確實是影帝,但他是一個……很好的影帝。”林凡星可以給秦昕的人品打個包票,“放心吧,哥心里有譜?!?
&esp;&esp;“也行,你比我大,肯定比我會認人,你覺得好……我支持。但是……你不能光顧得談戀愛就不管我?!绷址毙且灿凶约旱男【啪?,自己就這么一個親人,爸媽聯(lián)系他們就是提錢,這輩子自己肯定跟著哥一起過。
&esp;&esp;“怎么可能?哥最疼的就是你?!绷址残勤s緊摟過弟弟的肩膀,在他腦門兒上啵啵兩下。林繁星這才躺平,這就對了,就算他倆談戀愛,自己永遠是哥的心尖肉。
&esp;&esp;砰!臥室門開了!
&esp;&esp;“凡星哥,外頭好黑,我不想一個人睡覺……”很好的影帝秦昕抱著枕頭,站在他們的門口。
&esp;&esp;林凡星一下子坐直:“外面黑嗎?”
&esp;&esp;“好黑啊,伸手不見五指,嚇死我了。”秦昕一邊說一邊往床邊走,略帶怨念地問,“我能不能和你們擠一擠?”
&esp;&esp;林凡星原本還有猶豫:“這……這床有點小?!?
&esp;&esp;“那沒事,我自己睡吧,反正我也習慣了。”秦昕要轉(zhuǎn)身。
&esp;&esp;“等等!”林凡星連忙叫住了他。
&esp;&esp;5分鐘后,林繁星躺在床的左側(cè),很好的影帝秦昕躺在床的正中間,剛才還抱著自己的哥哥開始抱他了。思來想去,林繁星久久不能入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