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錯,大錯特錯。在這個圈子里耕耘和收獲不劃等號,收獲只和階層畫等號。咱們手握一切,就可以收割一切。趙殷昂他不會供出咱們,因為他還想著出獄繼續生活,我們在各行各業有的是人。這個天秤……就是告訴那些不懂事的年輕人,任何結果都需要相應的籌碼來換。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讓林凡星當男主,不單單只是為了談戀愛吧?”邵永瑞轉兩下筆。
&esp;&esp;“我把鋼筆送給林繁星那天,就在期待把鋼筆插入他身體那天了。孩子,加入我們吧,這里沒有道德的譴責,也沒有事態的審判。你可以在私享會里認識各種各樣的朋友,其中不乏高檔人群。你想要拍電影,沒問題,我可以讓你在三年之內取代秦光澤的地位,因為你是我的兒子,不止遺傳了我的性格,也遺傳了我的天賦。”邵永瑞說。
&esp;&esp;“如果我拒絕呢?”秦昕撥開了他的手。
&esp;&esp;邵永瑞笑了笑:“你一定要好好考慮,與我們為敵,這場仗不好打。”
&esp;&esp;“我不需要與那么多人為敵,我只需要與你為敵就好了。我會公布自己的身份……”秦昕說。
&esp;&esp;“那你也不想想你母親!她愿不愿意公布?”邵永瑞退后兩步。
&esp;&esp;“她愿意。”秦昕兩只手交疊地放在膝蓋上,“我沒有詐你,我母親確實醒了。我很早就發現她醒著。”
&esp;&esp;邵永瑞瞪大眼睛,搖搖頭:“不可能。”
&esp;&esp;秦昕又一次打開手機,點開了相冊里的視頻。
&esp;&esp;視頻是在凌亂不堪的病房拍攝,剛剛被小護士推回來的喬蓮看著一地狼藉,似乎猜出了什么事。方博跪在她面前嚎啕大哭,她兩只手死死擰著,最后看向屏幕,重重地點了點頭。
&esp;&esp;邵永瑞臉上的面具又換了,凝重起來。
&esp;&esp;“她怕你在醫院逼迫她,所以一直在裝昏迷。醫生早就和我說過她沒事,只是不明原因導致醒不過來,我就知道她一定再躲著誰。方博有你的作案記錄,那是物證。我母親點頭,我就是那個物證。”秦昕也站了起來,“別把我和你畫等號。”
&esp;&esp;“哈哈,你真以為……這個社會的玩法這么簡單?我可以讓你的母親說不出話,讓方博的證據消失。好孩子,你還是站到我這一邊吧,不要自討苦吃。我向你保證,大小星星我不要了,也不允許私享會的人對他們下手。”邵永瑞說。
&esp;&esp;“你不用跟我保證,那本來就不該是你要的。他們是人,不是你們泄欲的工具。”秦昕看了一眼腕表,“如果我不同意站到你那一邊,你會怎么樣?”
&esp;&esp;“那么……”邵永瑞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esp;&esp;這應該是他最后一層面具,秦昕的演技再精湛,在邵永瑞面前還是稍顯稚嫩。邵永瑞也看向了窗外,下面剛好是大理石花壇。
&esp;&esp;“那么,我也有本事讓你從這個窗口‘無意跌落’,明天你的死訊將會登上新聞,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因為拍攝電影而無法出戲,殺青后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只有20歲。那時候,你母親的話就是失去兒子之后的風言風語,方博這個人也可以消失。”邵永瑞說,“在這個圈子里,我還有很多孩子……”
&esp;&esp;話音未落,院門口響起了警笛聲!
&esp;&esp;邵永瑞震驚地看向秦昕。
&esp;&esp;“讓開!都給我讓開!”方飛宇一腳踹開書房門,他和秦昕約定好時間一到就上樓。上樓之前務必報警,直接把邵永瑞按死在家里。
&esp;&esp;住家阿姨不敢攔著,司機哪里攔得住發瘋的方飛宇。方飛宇一把抄起椅子砸向邵永瑞,無論這個人嘴皮子多好使,多能洗腦動員,在真正的物理攻擊下他也得趴下!
&esp;&esp;“對不起,我又不傻,我會報警。”秦昕連續后退幾大步,哪有什么攻心戰,正道的光來了。
&esp;&esp;同一時間,林凡星已經在咖啡廳等了一個小時了。
&esp;&esp;這就是他和小飛一起喝過咖啡的那一家,只不過當時朱鋒在對面,他們要監視朱鋒撕毀借條。小飛一向靠譜且準時,怎么今天……遲到了這么久?
&esp;&esp;冰飲喝了一杯,咖啡喝了一杯,連小蛋糕都吃光了。林凡星看著石沉大海的消息,不僅擔心起來。
&esp;&esp;糟糕,不會是……面基恐懼癥吧?
&esp;&esp;他連忙又給小飛發消息:[你別怕,我不會逼著你摘頭盔,你長什么樣我都不在乎。咱們就像普通的好朋友聊聊天,而且我給你帶了禮物。]
&esp;&esp;旁邊是一個禮品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