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沒有那么敏感,那個(gè)方博……是不是一直偷偷愛慕你的母親?”
&esp;&esp;“是啊。他最初是我母親的影迷,他視我母親為女神。”秦昕直接明牌。
&esp;&esp;“那就更不好了……你不能再讓他照顧喬蓮,萬一他趁虛而入……”邵永瑞想了想,“不如,你和你姥爺說,給小蓮換一個(gè)隱私性更好的醫(yī)院吧?徹底把方博隔離出去。”
&esp;&esp;“邵叔叔,事到如今,你和我說話還需要這么客氣么?”秦昕放下了一桿毛筆。
&esp;&esp;邵永瑞正要挪硯臺(tái):“什么?”
&esp;&esp;“把我母親害成這樣,這些年她瘋瘋癲癲,不見人,不能見光,哪怕在家里也是封上窗簾,永遠(yuǎn)躲在窗戶后面,要躲開所有人的目光……把她害成這樣的人,難道不是你么?你現(xiàn)在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心情看她?她還是你最鐘愛的藝術(shù)品么?”秦昕的右手壓在了桌面上。
&esp;&esp;邵永瑞搖了搖頭:“你這是從哪里聽來的?從方博那里?”
&esp;&esp;“我小時(shí)候一直不懂……為什么母親那么恨我,她永遠(yuǎn)都是嫌棄我、仇視我。她說我是她用恨意養(yǎng)大的畜生……”秦昕的身體晃了兩下。
&esp;&esp;邵永瑞上前扶住他:“她不該這么說!小昕,你是一個(gè)好孩子,你是……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孩子。不要相信你母親的話,以后我給你掃清前路,我要讓你在電影歷史上擁有一席不敗之地!”
&esp;&esp;“可是我相信,我母親說得都是真的。我就是證據(jù)。”秦昕近距離地看向邵永瑞。
&esp;&esp;邵永瑞的眼皮垂了下去:“什么證據(jù)……”
&esp;&esp;“是你當(dāng)年伙同秦光澤,強(qiáng)迫她懷孕生子的證據(jù)。秦光澤需要圈內(nèi)的人脈,他出身不夠,進(jìn)不了你們的圈子,他為了加入私享會(huì)獻(xiàn)上了自己的妻子,在利益面前放棄了感情,給了你機(jī)會(huì)。我母親是他往上爬的祭品,而我……是你留下的孽種,我是我母親一輩子的恥辱。”秦昕一把推開了邵永瑞。
&esp;&esp;“我真沒想到,我的生父不是秦光澤也不是方博,而是你!”
&esp;&esp;說完最后一個(gè)字,秦昕抽離的力氣重回指尖。邵永瑞才是最高明的詐騙犯,騙了這么多人,騙了這么多年。
&esp;&esp;作者有話說:凡星:我弟弟怎么這么可愛。
&esp;&esp;秦昕:呵呵,我要把林繁星流放寧古塔!
&esp;&esp;第96章
&esp;&esp;“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esp;&esp;邵永瑞重重地坐在椅子里,頭也輕輕地?fù)u著。仿佛秦昕剛剛的話就是扎心的利箭,將他完全洞穿,將他一直維持的平靜放肆地撕碎了。
&esp;&esp;“根本不是……根本不是。”嘴里這樣說著,邵永瑞的頭越來越沉,從平視變成了緊盯地板,“當(dāng)年的事情……你不能聽方博的一面之詞。方博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秦昕的那只手又一次撐在桌邊,比起憤怒,率先刷新的居然是淚水。
&esp;&esp;喬蓮對(duì)不起的人,原來只有自己。
&esp;&esp;秦昕都不敢想姥爺和逝去的姥姥知道這消息會(huì)絕望難過成什么樣,他們親手培養(yǎng)了4個(gè)孩子,卻親手釀下苦果,紛紛擾擾糾纏了二十多年,比任何恐怖劇本都帶有惡意。秦昕再次看向自己的手,他一半的血來自于喬蓮,另一半……就是眼前這個(gè)男人。
&esp;&esp;自己長得不像秦光澤,也不像方博,居然像他。
&esp;&esp;連秦昕都惡心自己。
&esp;&esp;“你閉嘴!”秦昕將桌面上的筆墨紙硯一掃而空,硯臺(tái)磕破了一個(gè)角,墨水在木地板上潑灑成黑色的污點(diǎn)。就如同他的存在,是他母親人生中的污點(diǎn)。
&esp;&esp;“小昕,你聽我說,聽叔叔解釋好嗎?你不能聽方博的一面之詞。”邵永瑞站起來扶住他,把他當(dāng)作一個(gè)可憐孩子心疼。秦昕這模樣顯然已經(jīng)崩潰,淚流滿面,站也站不穩(wěn)了。他像第一次抓穩(wěn)學(xué)步孩童的手那樣扶著秦昕,一時(shí)間也落下熱淚。
&esp;&esp;秦昕緩緩地看過去:“你哭什么?哭你的所作所為都讓我知道了?”
&esp;&esp;“不是!好孩子,你聽我說,事情絕對(duì)不是這樣,是方博在陷害我!他對(duì)你母親一直求而不得,又嫉妒我和你母親的少年情分。”邵永瑞將秦昕扶到沙發(fā)邊,讓他緩緩坐下,“你身體不好,別太激動(dòng)。”
&esp;&esp;“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怎么回事?”秦昕猛咳了幾下。
&esp;&esp;邵永瑞的手伸向他,顯然又是想拍他的肩膀,而后又無力地垂下去:“我也沒有證據(j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