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去醫(yī)院你怎么能好?”林凡星累出一身汗。
&esp;&esp;“你給我買藥,為我吃,照顧我,就能好了?!鼻仃拷o報菜名似的,一句一句蹦著說。
&esp;&esp;林凡星看似不說話了,實則沒招了,秦昕生起病來比繁星難照顧一百倍!比小飛難照顧一萬倍!他只好先給秦昕擦頭發(fā),用吹風(fēng)機緩緩吹,風(fēng)力還要開最小檔,冷了不行熱了不行地照顧他。
&esp;&esp;半小時后,酒店的服務(wù)人員來敲門,來給他們送藥。
&esp;&esp;林凡星放下毛巾,起身去拿藥,再回來的時候秦昕兩眼死盯著他,仿佛下一秒他就消失不見了?!澳愀墒裁慈チ??”
&esp;&esp;“給你拿退燒藥?!绷址残菬o奈地晃了晃藥盒。
&esp;&esp;“我以為你借著拿藥的機會就走了呢。”秦昕整張臉燒得通紅,剛才是個白人,現(xiàn)在是個紅人,“林凡星,你如果要走,一定要直接告訴我。不要偷偷摸摸地走,你知道和我說,我能接受?!?
&esp;&esp;“我不走,你起來吃藥。”林凡星剛才還生氣,現(xiàn)在完全不和他計較了。病人都脆弱,自己有個頭疼腦熱還哼唧呢,更何況秦昕,他原本就是敏感又嬌氣的人。
&esp;&esp;秦昕晚上沒吃飯,林凡星又點了外賣,用小勺喂他吃了一些終于可以吃藥。到了這時候秦昕才同意換睡衣,就在被窩里直接換,渾身都是熱騰騰的。林凡星給他臉上、脖子上、腋下都貼了退燒貼,實在不成就物理降溫吧,剛剛給他蓋好被子,敲門聲響起,外面是林繁星的聲音。
&esp;&esp;“哥?哥你在嗎?我給你們買了吃的。”林繁星輕輕地敲門。
&esp;&esp;林凡星趕緊去開,站到門外說:“秦昕發(fā)燒睡著了,哥今晚照顧他一下,你晚上自己一個人睡。”
&esp;&esp;“我沒問題?!绷址毙琴I了一些宵夜,“飛宇哥都告訴我了,你們今天拍攝了人工降雨的戲份。剛才我給你發(fā)了消息,你不回,我才敲門……秦昕哥退燒了嗎?要不要去醫(yī)院?”
&esp;&esp;一想到秦昕的掙扎,林凡星就想起村里的年豬,恐怕10個自己都按不住:“他不去醫(yī)院,好歹吃上藥了,明天要是再不好就必須就醫(yī)。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肚子餓了自己要點外賣。”
&esp;&esp;“你放心,飛宇哥都給我買好了?!绷址毙遣桓业⒄`,匆匆說了兩句就把哥哥推了進去,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病人最重要了。林凡星拎著宵夜往回走,走到床邊差點嚇掉半條命,三魂七魄都飛到九霄云外。
&esp;&esp;“你干什么!回來!”林凡星兩三步跑到窗邊,把秦昕拉了下來。
&esp;&esp;窗子根本不能全開,可凡事沒有百分百的篤定。林凡星將窗口的秦昕按回床上,只見秦昕還試圖掙扎,要起來:“你又去找你弟了,今晚是不是不陪我???”
&esp;&esp;“我沒有?!绷址残亲炱ぷ佣悸榱?。
&esp;&esp;“你讓開,我不活了?!鼻仃繐]了揮手,“你剛才就是要走。”
&esp;&esp;林凡星哭笑不得:“你不是說我要走的話你能接受嗎?”
&esp;&esp;“騙你的,我接受不了,你提前告訴我也接受不了。怎么,做人不能反悔么?我現(xiàn)在就是反悔了,你要是走了我就跳?!鼻仃空f。
&esp;&esp;林凡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向秦昕額頭、脖子上的淡藍色退燒貼。退燒貼呈長條狀,把秦昕俊美無邊的臉貼得可笑非凡,又每時每刻提醒著他,這就是一個病人,病人都是愛撒嬌的,沒毛病。
&esp;&esp;“我不走,你別這么激動,咱們躺下睡覺?!绷址残俏兆×怂氖?。
&esp;&esp;秦昕燒成了紅鼻尖,他承認自己的精神抵抗力被完全摧毀?!拔蚁胱屇阆耜悊﹃愐菪悄菢?,對我,你會么?”
&esp;&esp;“會,我會。”林凡星坐在床邊拍著他,有時候就因為秦昕辦事太過靠譜,他總忘記自己比他大。自己心理年齡26歲,秦昕才20歲,他還是個孩子啊!
&esp;&esp;“不管我是好人還是壞人,你都不走么?”秦昕終于將最后一點體力折騰光,眼皮開始發(fā)沉。
&esp;&esp;“不管你什么樣我都不走。”林凡星點點頭。
&esp;&esp;秦昕放心了,老老實實地躺回枕頭中心:“那如果……某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騙了你一件重要的大事,你也不能和我生氣,你也不能不要我。就算我騙你你也要回來。”
&esp;&esp;這簡直是不平等要求,但林凡星實在不忍和病人計較:“嗯,我不生氣,我要你,我會回來?!?
&esp;&esp;“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