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分鐘之后,秦昕果斷結束了通話,手里的咖啡也涼透了。
&esp;&esp;“怎么樣了?”林凡星輕聲詢問。
&esp;&esp;“我可能又要去一次醫院。”秦昕的手指富有節奏地敲著紙杯,“母親那邊有了些新進展,姥爺很高興。”
&esp;&esp;“啊?”林凡星的心里是難以言喻的擰巴。他以為秦昕是在周旋他父親的新聞,怎么看上去……和他沒關系似的?
&esp;&esp;“你父親那邊……”于是林凡星主動問問,“是誣告吧?”
&esp;&esp;林凡星的印象先入為主,他認為這肯定是有人趁著秦家、喬家亂套在趁火打劫!沒想到秦昕忽然釋然一笑,好像早就等著這天,整個人透露出歡天喜地渾身舒爽的松弛感。
&esp;&esp;“我也不知道,我一會兒去問問。”秦昕高興地說。
&esp;&esp;“……啊?”林凡星懷疑那個神秘的秦昕正在消失,怎么回事?秦昕腦袋壞了?
&esp;&esp;秦光澤要是倒了,這對秦家可是滅頂之災,你給我醒一醒啊!林凡星好像攥住他的肩膀搖晃幾十下,你和他一個姓氏,你讓別人怎么想你?你的大導演父親抄襲,你又在拍電影,那些不管不顧的路人會把你生吞活剝!
&esp;&esp;你會從“秦光澤之子”變成“抄襲者之子”、“知識小偷的孩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輕重!
&esp;&esp;“啊什么?你這么關心我父親么?”秦昕搖晃著冷紙杯。
&esp;&esp;林凡星被他問得直接噎住了。完蛋了,影帝的腦回路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esp;&esp;“開玩笑的,別當真。”秦昕笑著揉了下林凡星的肩膀,“我馬上要走,我把飛魚給你們留下,你和弟弟有什么事就找他。”
&esp;&esp;“好吧……希望你母親早點康復。”林凡星看不透秦昕,也只能先關心他的母親了。還好喬蓮不知道這些變故,要是她知道她愛人被人污蔑,恐怕她虛弱的身體扛不住這份打擊。
&esp;&esp;秦昕坐上方飛宇的車時,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不讓自己笑出聲。
&esp;&esp;他沒想到李思的速度這么快,也佩服李思的手段。極端的精致利己主義確確實實讓他刮目相看,為了達到目的不死不休。他現在很慶幸這樣的女人不是自己的敵人,而是變成了自己的盟友。
&esp;&esp;到了醫院,秦昕熟練地躲開暗藏的狗仔,第一個見到的人是邵永瑞:“邵叔叔,您怎么沒走?”
&esp;&esp;“我聽到你父親的消息就過來了。”邵永瑞走到他旁邊來,“醫生最近找你了嗎?”
&esp;&esp;“沒有,醫生說母親的狀況不容樂觀,基本可以確定……植物人。”秦昕緩了一口氣,“咱們先上樓吧。”
&esp;&esp;到了樓上,他們走電梯回到病房,喬曜和白泓已經等在房間里了。一進屋,邵永瑞就給喬曜倒了一杯溫茶:“老師,秦光澤的事情……”
&esp;&esp;“我都知道了,我也很高興知道。只可惜我女兒看不到。”喬曜恨不得讓秦光澤身敗名裂,“小昕,這件事你調查清楚了嗎?”
&esp;&esp;“問了好幾個著名娛記,就是他正在籌劃的劇本出了事。他在采風的過程里大肆收購靈感和初級劇本、短篇,手下還有兩個皮包公司負責網絡收購,專門替他全網搜尋熱點、熱文。現在他手里有一部劇本,叫作《燃風》,原作者出面實錘他進行了一次性版權全購入。”秦昕慢慢解釋。
&esp;&esp;現在的《燃風》,就是秦光澤之后的轉型佳作《火燃的霎時》。
&esp;&esp;“我就知道……”喬曜閉了閉眼睛。
&esp;&esp;白泓彎下腰:“您不能生這么大的氣,不值得。”
&esp;&esp;“我不是生氣,我是失望。他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可是他太執著于‘自編自導’這個名號。他想要的太多了,人心貪婪沒有好下場,他在原創方面的欠缺一定會往外找尋替補,曾經是喬蓮給他提供。”喬曜像出了一口惡氣!
&esp;&esp;“老師,您別自責,這是他咎由自取,也是我當年太過軟弱。”邵永瑞深深地垂著頭。
&esp;&esp;“不關你的事。他要是有你的覺悟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身敗名裂。多少電影人都想當全才,都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個全才,自己寫劇本、畫風景、抓編劇,甚至連配樂都要參一手。可一個人的精力和天賦有限,這些技能只要有一條路精進到底都算得上天才。”喬曜看向了秦昕,“你也是。”
&esp;&esp;他看向他們家的第三代電影人,秦昕可千萬別走岔路。導演并非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