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對?背后的策劃人就是你,我沒有猜錯,你是在為當年的事情抱不平?”趙以唯抱住雙臂,用快速搖頭的方式去抵抗現實,每個動作都在抗拒。
&esp;&esp;白泓還是將秦昕往后拉了拉:“現在她狀況不太好。”
&esp;&esp;“沒關系的,我聽聽她想要說什么。”奇怪,秦昕并不仇恨她,相反,在了解了母親的慘痛過往之后,秦昕也試圖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待趙以唯。
&esp;&esp;“你是在報復我,你一定是在報復我!”趙以唯只能這樣說,因為這個理由更容易接受。
&esp;&esp;“我沒有想要報復誰,惡有惡報,這句話您可以接受吧。趙殷昂的行為不是您逼迫的,更不是我逼迫的,難道是您告訴他要去□□別人的嗎?還是您給他提供了違禁藥物?都不是,是他自己狂妄自大,以為身處高位就可以凌辱別人,踐踏別人的生命。”秦昕說。
&esp;&esp;“不!不是!”趙以唯一陣怒吼,兩只手痛苦地揪住頭發。
&esp;&esp;秦昕和白泓只聽到一聲奇異又恐怖的響動,撕拉聲響過后,趙以唯在極端痛苦之下拽掉了兩縷長發!
&esp;&esp;發根還有頭皮的鮮血,這場面讓秦昕產生了胃部不適。“您這樣做干什么?您……”
&esp;&esp;“是我一個人對不起你,我道歉!對不起!當年的話是我說的,和小昂沒有任何關系……”趙以唯指的是那場感謝晚宴,“我承認我一直嫉妒你的母親,我承認,好嗎?我不否認了!她什么都完美,星途一片坦蕩,要不是因為懷了你……我那天只想氣她一下,因為我從來沒有贏過她,我只想氣氣她……”
&esp;&esp;“所以,您感謝了出生不久的我。”秦昕像說著別人的事情。
&esp;&esp;就是因為您的一句感謝,讓我遭受了長達十幾年的虐待。秦昕以前是這樣想的,但現在看來,即便趙以唯不說,母親仍舊將他視作死敵。
&esp;&esp;“是!是我說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過小昂吧。他誤入歧途,我發誓……我會賠償受害人一大筆錢,我會好好管住孩子,再也不讓他離開視線。我會……當面和受害人道歉,用我的下半生補償他,我還能繼續賺錢,每一筆錢我都可以給他。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當年是我做錯,你怪我就好。”趙以唯生拉硬拽下來的頭發掉在了秦昕的小臂上。
&esp;&esp;秦昕看著她流血的頭發,只是說:“趙阿姨,您需要看醫生,先處理一下傷口。”
&esp;&esp;趙以唯忽然不動了。
&esp;&esp;“既然您可以查到受害人受到喬家的保護,也能猜出這件事有我姥爺的參與。這不是我單方面對您的報復,相反,這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您看清一直捧在手心里的趙殷昂是什么樣的人。您現在知道還可以割席,我相信以您的地位,完全可以東山再起。”秦昕給出了一個中肯的建議。
&esp;&esp;趙以唯的眼球再一次失去了焦點。
&esp;&esp;當她得知消息時,第一反應也是誣陷。這不是她兒子第一次接受緋聞的拷打,但每次都是無稽之談。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不止是緋聞那么簡單,她從小培養的孩子已經變成了萬劫不復的罪犯。
&esp;&esp;但她仍舊要把事情賴在秦昕的頭上,秦昕是在報仇!
&esp;&esp;畢竟接受別人錯誤比接受自己錯誤更加容易。她沒法面對現實了。
&esp;&esp;“你就這么恨我嗎?”她僵硬又麻木地問,“你母親她……”
&esp;&esp;“我曾經恨過您,現在,我站在公正的角度,只希望趙殷昂受到他應有的判決。您可以現在就發聲明和他斷絕母子關系,這是最好的選擇。我相信您完全不知情,但我無法原諒您一直以來對他的不約束。”秦昕喘了一口氣,“因為他,很多很多人的人生都發生了改變。這不是第一次,受害人也不止這一個。”
&esp;&esp;“我可以和你母親道歉。我把獎杯和獎項還給她吧。我不要了。”趙以唯只有這一個執念。
&esp;&esp;“母親她和您曾經是好朋友,讀一樣的書,住一個房間,我相信她并不在意獎項。一切等她醒來之后吧。”秦昕輕聲地勸。
&esp;&esp;趙以唯猛地打了個哆嗦,大夢初醒。
&esp;&esp;她沒再求秦昕,而是轉向朝門的方向邁步。她的背景甚至讓秦昕覺得蒼涼,好似這幾十年的電影圈沉浮只是趙以唯的大夢一場。多少人渴望上大熒幕,哪怕搭上全部也要觸摸一片底片。
&esp;&esp;這時候,趙以唯又停下來了。
&esp;&esp;白泓緊跟著警覺起來,怕她又殺回來。
&esp;&esp;然而趙以唯現在相當冷靜,她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