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要強的人,只是很偶爾提一下她胸口疼。”
&esp;&esp;“那只是他的遮羞布!沒用的男人只會拿事業當擋箭牌,掩蓋他們事業做不起來又顧不上家庭的無能。”喬曜想到了“胸口疼”,“你母親沒有心臟病。”
&esp;&esp;“……有時候她和父親起爭執,爭執過后就說胸口疼了。”秦昕繼續暗示。
&esp;&esp;上輩子喬蓮不是死于心臟病,而是乳腺癌。那時候的秦昕還沉浸在對母親的痛恨里,以至于不肯去見她最后一面。后來方博帶給他一封信,說是母親最后留給他的遺筆。
&esp;&esp;在打開之前,秦昕幼稚地認為這會是母親的懺悔。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是不是后悔了?
&esp;&esp;打開之后只有一句話——你真是我用恨養出來的畜生!
&esp;&esp;沒錯,秦昕到現在都認為這句話完全正確。他沒有感受過喬蓮的愛,又怎么能回饋愛?他又不是天生受虐狂,越痛越離不開。只是秦昕總是震驚于這份恨意,就算自己害喬蓮失去了《人生夏謠》的女主角,也不至于恨到閉眼。
&esp;&esp;“爭執之后說胸口疼?”喬曜安靜了片刻,“不瞎想了,我下午會去醫院安排你母親的一切。你在劇組好好拍戲,拍完之后我們一家團圓。”
&esp;&esp;“是,我也期待著,希望母親一切安好。”秦昕回答。
&esp;&esp;結束了這通電話,秦昕剛轉身就看到林凡星冒冒失失地沖過來,搖著手機說:“你母親……”
&esp;&esp;“我已經知道了。”秦昕一副沉痛的假象。
&esp;&esp;林凡星頓時收了聲,誰能料到出這種大事?秦昕是不是要請假?
&esp;&esp;“我剛剛給母親通過電話,她說希望我能以事業為重,先把電影拍完。還說她發現及時,治療效果非常樂觀。”秦昕拍了拍林凡星的手背,“母親說,希望我能把電影當作她的出院禮物。”
&esp;&esp;“這……這當然可以,我個人沒有任何問題,完全配合!”林凡星摸了摸兜,兩只手瞎忙一氣,“要不然……你去醫院看看她吧?我先拍自己的戲份。”
&esp;&esp;秦昕流露出想去又不能去的無奈:“再說吧,咱們先去準備吧。”
&esp;&esp;話題被秦昕強行中斷,他已經和姥爺聊了一會兒喬蓮,這會兒實在不想再提。兩人朝著房車步行,平時這時候邵永瑞早早就在片場了,今天人沒有出現。
&esp;&esp;他肯定去醫院了。
&esp;&esp;秦昕再一次引發了蝴蝶效應,每個人的命運都在變換。但無所謂,他們愛怎么變怎么變,林凡星得好好的。
&esp;&esp;“聽說今天還有一個小藝人墜樓,目前正在調查中。”林凡星停了下腳步。
&esp;&esp;“是啊,希望那個小藝人能平安無事吧。凡星哥,你該去化妝了。”秦昕拍了拍林凡星的肩膀。
&esp;&esp;等林凡星去化妝,秦昕才打電話給方飛宇。方飛宇簡直在那邊抓狂:“你問我也沒轍,現在消息都封死了,這件事肯定鬧得很大,而且背后肯定有不能動的人。”
&esp;&esp;“是不是蘇恩?”秦昕的直覺上線。
&esp;&esp;“我真的不知道,圈內的人脈我都問了,就是問不出這個人的名字。但聽說人沒死,因為墜樓高度不高,是3層樓跳下來。”方飛宇小聲說。
&esp;&esp;“這話不對,如果運氣不好,1層樓跳樓也會死人,沒死是因為蘇恩的運氣好,老天不讓他出事。”秦昕嘆了一口氣,“對了,你爸爸呢?”
&esp;&esp;“在醫院,一直沒回來。”方飛宇顯然和方博打過電話,“你放心吧,我爸說發現得很早,癌細胞沒有突破基底膜,屬于癌前病變。只要做手術或者放療就能控制住,不用化療。”
&esp;&esp;“哦,我知道。”秦昕平靜地說,仿佛這事和他無關,“小星星上學去了?”
&esp;&esp;“去了,總不能讓人家和你一樣辦理休學吧,他才大一。”方飛宇頗有意見。
&esp;&esp;“咳咳,我就是大一休學的,怎么,你偏見這么大?”秦昕終于笑了。
&esp;&esp;“不和你說了,我今天繼續打聽吧,爭取問出受傷的人叫什么,再花點錢,打點打點狗仔。您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平時不和娛記打交道,他們啊,實際上什么黑的紅的消息都知道,就看他們往不往外曝光。”方飛宇說。
&esp;&esp;“行,有你辦事我放心,咱們要真能把蘇恩背后的人弄出來,林凡星和他弟弟才算真正安全。”秦昕看了一眼手表,他也要化妝去了。
&esp;&esp;今天兩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