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環扣一環的情節掐著他的咽喉,逼迫他放不下那本筆記。每一個字都是一種喊聲,從二十多年前穿越而來,扎根眼前。
&esp;&esp;胸口好像越來越沉了。
&esp;&esp;秦昕拿起手機,思索之后還是撥通了姥爺的電話:“姥爺。”
&esp;&esp;“怎么了?拍攝遇到瓶頸了?”喬曜對劇組進度沒有太多的要求,時間顯然很寬裕,拍攝可以慢慢打磨。
&esp;&esp;“……我。”秦昕不知道該怎么說。
&esp;&esp;喬曜像是有心電感應,從書桌前站起來:“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您有沒有看過我母親的筆記?我……”秦昕被那把無形的手術刀刺穿心臟,他可能對喬蓮有著諸多的誤解,“我懷疑,我父親的成名作是我母親的作品。”
&esp;&esp;“什么?”喬曜如同五雷轟頂!
&esp;&esp;“秦光澤的第一部電影不是他原創,他搶了我母親的故事。”喬曜說完就全明白了。
&esp;&esp;怪不得喬蓮會婚內變心,會投向家庭醫生方博的懷抱和安慰。那一部讓秦光澤名聲大噪的電影是她的“孩子”,一個男人用卑鄙的手段和感情的欺騙奪走了一個女人的無上榮光。
&esp;&esp;他的母親喬蓮,本應該是和邵永瑞平起平坐的人物!
&esp;&esp;作者有話說:凡星:完蛋啦!又愛上了!
&esp;&esp;影帝:愛上我是人之常情……
&esp;&esp;第57章
&esp;&esp;電話那邊是長達半分鐘的沉默。
&esp;&esp;同時秦昕也在沉默著。
&esp;&esp;“……我早該想到。”等到喬曜開口,卻是這樣一句嘆息。
&esp;&esp;“您知道這件事?”秦昕扶著墻,慢慢地坐到了椅子上。這回他不是裝,是真需要一根拐杖撐著他。他恨透了的女人居然是這場婚姻的受害者?
&esp;&esp;秦昕完全對不上號了。
&esp;&esp;喬曜那邊的嘆息一聲接著一聲:“不是,我并不知道,只是我懷疑過。你父親當年在我這邊學習,他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材……”
&esp;&esp;現在聽到“可造之材”這3個字,秦昕只覺得諷刺可笑。他曾經也認為秦光澤有才華,原來是吸了喬蓮的血。
&esp;&esp;“他很擅長畫面,對于布景、燈光有見解,是一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但他不擅長把控文字,故事到他手里總是脫韁。但那時候我和你姥姥都覺得不用著急,畢竟他還年輕,他對鏡頭語言有天賦。”
&esp;&esp;“后來,他不負眾望成名了,成了首屈一指的新星導演。有機構請我提筆給他的成名作寫影評,電影我看了,確實很不錯。他的成長速度讓前浪生畏,短短幾年就彌補上最大的短板。”
&esp;&esp;“您懷疑過么?”秦昕追問。
&esp;&esp;喬曜像忽然間蒼老了許多:“只是懷疑,沒有證據。況且‘懷疑’這兩個字太重,那時候他和你媽媽成婚不久,一旦有什么負面評價從我口中說出去,影響的都是一個家庭。”
&esp;&esp;“……好,我明白了。”秦昕在震驚之余也聽出了喬曜現在的勸慰,時間過去太多年,他們就算知道也做不了什么。
&esp;&esp;“我打算把你媽媽接回來。”喬曜原本只是“想”,現在必須“做”,“不管她對我是怨恨還是責怪,我想她都應該回家了。”
&esp;&esp;最開始,喬曜的這個念頭并不清晰。女兒的一意孤行、夫人的離世、外孫的疏離,讓他對重新擁有家庭生活這個想法不抱希望。但日子隨著秦昕的歸來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也說不清從什么時候開始,喬曜開始期待每日三餐。
&esp;&esp;枯燥的進食活動有了新的意義,讓他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想要奪回什么。
&esp;&esp;“母親她這些年性格古怪,和她接觸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姥爺,您得慢慢來。”秦昕透露了一些。
&esp;&esp;“她脾氣很古怪嗎?她小時候的脾氣很好。”喬曜帶有強烈情緒地說。
&esp;&esp;這一句秦昕也聽懂了,他并不喜歡別人批評他的女兒,哪怕這個批評的人是他的外孫。爺孫又聊了一些話,主要圍繞怎樣做才能把喬蓮接回家,至于秦光澤的抄襲,他們目前只能按兵不動。
&esp;&esp;但秦昕不著急,一個人一旦抄襲出名就等于嘗到了甜頭,秦光澤一定會再犯。
&esp;&esp;結束了這通電話,秦昕坐著調整了好一會兒思緒。他的全部計劃都是邵永瑞打亂了。上輩子他哪里認識邵永瑞去,這段塵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