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從酒店到片場,秦昕的狀態顯然不太正常,他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焦慮和躁動不安的情緒。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一起拍戲、一起入戲的緣故,林凡星對秦昕的情緒感知越來越清晰,仿佛他有一根神經搭在秦昕的腦袋里。而導致秦昕情緒大變的罪魁禍首,就是那一本破舊的記事本。
&esp;&esp;林凡星還記得秦昕看完它之后的反應,一開始是完全變成了木頭人,等到他緩過來,仿佛他看的根本不是什么筆記本,而是一本人間恐怖片,顛覆了他全部的三觀!
&esp;&esp;現在秦昕的狀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林凡星反復猶豫著,最后還是坐到了他的旁邊。
&esp;&esp;今天他們都不上妝,都是很自然的臉色。只不過秦昕遮了下黑眼圈,但目光還是稍顯疲憊。
&esp;&esp;“你是不是不舒服?”林凡星給他一杯熱水。
&esp;&esp;好吧,好吧,就算上輩子秦昕是個混蛋,這輩子秦昕暫時沒有對自己不利,關心他一下也沒什么!林凡星在回憶里反復橫跳,不關心他,自己心里過不去,關心他了,又想給自己一個耳光。
&esp;&esp;記吃不記打,別人是吃一塹長一智,自己是吃十塹長一智??闪址残沁€是忍不住坐到他旁邊去,聽聽他的心情。秦昕不止給他下蠱,還給他下毒,腦袋都毒傻了吧?
&esp;&esp;秦昕的目光緩緩轉過來,少了他平日里的調侃和輕松,整個人都被眼尾壓下去了。
&esp;&esp;“沒事,我……我可能是累了。”秦昕接過水,兩只手捏著一次性水杯。
&esp;&esp;水杯在他掌心中變了形,心里也有什么在緩緩變形。他身邊里好像扎入了一把手術刀,順著血管一路切割,割到了腦袋里,直接挖掉了一塊。那一塊可能是喬蓮的瘋狂、嫉恨、咒罵。
&esp;&esp;很意外,秦昕以為他恨母親入骨,恨到她哪怕去世都不難過。可現在他發現這恨意正在顛倒。
&esp;&esp;“對了,我昨天晚上想過一件事,現在飛宇剛好有時間,不如讓他幫忙,給你們搬個家吧?”秦昕勉強笑了笑,輕重緩急都在他腦袋里,先把大事辦了。
&esp;&esp;“搬家?怎么突然搬家了?”林凡星能看出他的笑容是假笑。
&esp;&esp;“因為……我擔心你那個地方不太方便,交通不好,樓也破舊,最主要的是隱私性極差。你想,以后你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了,住在那個地方很容易被人尾隨,稍有不慎就跟進門。平時你工作忙,你弟弟一個人住也不安全?!鼻仃空f。
&esp;&esp;這事在林凡星心里早就是一個隱患:“可是我沒時間去看房?!?
&esp;&esp;“讓飛宇去吧,他那個人喜歡幫忙,熱心腸,讓他跑跑腿也不錯。等咱們殺青,你和你弟就直接住新房子里,最起碼要找有安保的樓,不能隨意上下的那種……不能商住兩用。”秦昕什么都考慮到了,再他開口時,腦海里已經有了幾個不錯的選擇。
&esp;&esp;“那……就麻煩飛宇了,等我殺青我包一個大紅包給他。”林凡星沒有糾結太多,考慮到u然目前的危險性,確實應該換地方了。
&esp;&esp;秦昕算是解決了一件事,心里負擔少了三分之一。他不太明白邵永瑞的意圖,或許邵永瑞也沒有什么意圖,就是單純將舊物歸還。不一會兒,燈光師讓他們去試光,秦昕和林凡星來到床上,一個趴姿,一個側臥。
&esp;&esp;床單是最為普通的純棉料,為了營造出使用感,道具組的同事連夜揉搓,可算是揉薄、揉軟了一層。淡藍色的床單、被子,枕套卻是白色的,兩種顏色對撞出冷調,光線卻是暖調。
&esp;&esp;“把暖風開大一些吧,謝謝?!鼻仃繉⒆笫謮涸诹址残堑暮笱?,不管怎么說,先拍戲吧。
&esp;&esp;12-2 臥室內夜景內景
&esp;&esp;人物:陳啟陳逸星
&esp;&esp;陳啟還在睡,但陳逸星已經醒來了。
&esp;&esp;初經溫存的他有著一臉的欣喜和好奇,修長的五指壓在哥哥的左手上,手指長度已經超越了那么多。臉上的傷痕未愈,可陳逸星還是扯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esp;&esp;他用五指緊扣的方式從手背方向抓住了陳啟的手,用手指做了一個牢籠似的,要把陳啟的手禁錮在自己掌中。但他又不忍心,馬上將手收了回來,壓在哥哥那遍布掐痕的后腰上。
&esp;&esp;年輕茂盛的欲念讓他把力氣都鑿在了哥哥身上,嘴上說著“愛”,身體上一點都沒手軟。
&esp;&esp;陳逸星往下滑了滑,順著陳啟的背溝一路往下親。
&esp;&esp;他吻過了汗水,甚至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