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拿著她的拍攝鏡頭討教。
&esp;&esp;王敏也只是比她多安靜了幾分鐘,最后也不由自主地摸出了劇本和備忘錄。在真正的學習機會面前,哪有什么臉皮薄,機會錯過了就錯過了!
&esp;&esp;只有林凡星束手束腳。他沒有高校畢業背景,說什么都怕說不到點子上。
&esp;&esp;大人物就是大人物,脾氣真好。林凡星沒有和這種人接觸的機會,這個圈子里多得是中不溜的人。而中不溜的人最喜歡欺壓下面的人,一層一層欺負下去。
&esp;&esp;“凡星,你有什么想問的嗎?”邵永瑞解答了導演和編劇的問題,看到林凡星還沒有走。
&esp;&esp;“我,我也不知道該問什么。”林凡星干巴巴地笑了笑,“您脾氣真好。”
&esp;&esp;“我脾氣好嗎?哈哈哈,可能是年齡大了吧。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我也很急躁,辦事容易著急,做過很多錯事。現在折騰不動了,自然沉穩一些。”邵永瑞環視半圈,“年輕人就是有干勁,我很喜歡你們這個組的氣氛。”
&esp;&esp;林凡星如沐春風一般,忽然間從兜里拿出手機,很靦腆地問:“您能給我簽個名嗎?我想帶回去送給弟弟。簽手機殼上可以嗎?”
&esp;&esp;“當然可以,這有什么難?”邵永瑞接過了林凡星的手機。
&esp;&esp;手機殼是一個普通的白色橡膠軟殼,剛好,用黑色或者金色的馬克筆簽名都很好看。可邵永瑞沒有用車上準備的簽名筆,相反,他從上衣內兜抽出了備忘錄,小本子上夾著一桿灰色的鋼筆。
&esp;&esp;鋼筆的筆帽頂端,有一個華麗的天秤圖案。
&esp;&esp;“這桿鋼筆是您專門訂做的吧?”林凡星猜測。
&esp;&esp;“不是我專門訂做,是我們。”邵永瑞牽上自己的名字,“這是我們電影俱樂部的徽章,天秤圖案象征著‘公正’,提醒我們這些人拍電影是為了什么,絕對不是為了造星或者撈錢。”
&esp;&esp;“是的是的!我們系的劉教授也有一桿一樣的鋼筆,他也這樣說。”張扶搖點點頭,“真希望以后我們也有機會進入這樣的殿堂級大師課。”
&esp;&esp;“哈哈哈,聽你們年輕人說話真是太有意思了。唉,哪是什么殿堂級大師課,不過是我們嘮嘮叨叨,你們別嫌棄我們語無倫次就好。”邵永瑞把手機還給林凡星,又嚴肅起來,“不過,我相信只要你們肯努力,能吃得下拍電影的苦,將來我們會在俱樂部見面。唉,拍電影是太苦了,很多有天賦、有條件的孩子寧愿當演員賺錢,也不愿意干導演。加油吧!”
&esp;&esp;“謝謝邵老師的鼓勵!”張扶搖說完看向秦昕,“大影帝,咱們今天可以開工了嗎?”
&esp;&esp;“當然可以了。”秦昕那邊也安排好了,走過來拍了下林凡星的肩膀,“凡星哥,走吧。”
&esp;&esp;天氣悶熱,方飛宇坐在車里都不覺得涼快,因為他的車停在地下室。
&esp;&esp;冷風從出風口吹出,掃在他臉上并不清爽。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等了3個小時,蘇恩還沒有離開u然的拍攝現場。
&esp;&esp;他無奈地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位,好像給林繁星踹下去。
&esp;&esp;“你非要跟著我過來干嘛?”方飛宇懷疑自己惹了個大麻煩。
&esp;&esp;“我怕有人上當。”林繁星說。
&esp;&esp;剛剛他聽見方飛宇和別人打電話,什么“萬一他們使壞”、“會不會又是朱鋒”、“和林凡星有沒有關系”這些句子,他聽了個一清二楚。盡管方飛宇沒有解釋他談話里的星星到底是哪一個,但林繁星就是覺得他們在說他哥。
&esp;&esp;“這是u然,是正經刊物,你哥就是靠它發家,怎么會再有人上當?”方飛宇還是想把他轟回去。
&esp;&esp;林繁星不吭聲了,開始消極對抗。
&esp;&esp;“我發現你這小孩兒特別逗,真是被你爸媽和你哥慣壞了,初生牛犢不怕虎。”方飛宇說。正常人躲事還來不及呢。
&esp;&esp;“我不是逗,我是擔心,萬一又變成宋靈靈那樣怎么辦?宋靈靈到現在都沒復課呢。如果他們真有這個本事,那就是團隊作案。”林凡星平時和宋靈靈關系不錯,可是她吃了這么大的啞巴虧,自己毫無辦法,沒有任何手段幫她伸冤。
&esp;&esp;“嘖,真服你。”方飛宇不想評價他的幼稚和熱血,想替別人出頭是正確的,但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esp;&esp;說話間,前方a座出口的電梯打開了,出來了幾個人。一個人拎包,應該是助理,一個人低頭往前快走,臉上戴著一個大墨鏡,半張臉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