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甜品時就現(xiàn)了原形,很容易被齁到。他推測可能是小時候吃不慣,長大了身體也就不接受了,唯獨喜愛胡蘿卜的味道。
&esp;&esp;胡蘿卜細細嚼,其實有一點專屬于植物根莖的甜。在老家那些日子林凡星就把小胡蘿卜當水果吃,反正自己種也不要什么錢。
&esp;&esp;一客胡蘿卜蛋糕,進了城,上了桌,搖身一變,98塊。
&esp;&esp;“凡星哥,你嘗嘗這個。”秦昕把熱騰騰的蛋糕推過去,右手握住了牛奶杯。他看向趙殷昂,兩人散發(fā)的氣質(zhì)好似陰陽相抵,就是不能相容,一個背后的光都是暖的,笑容溫潤,一個冒著冷津津的水汽,嘴唇微微發(fā)白。
&esp;&esp;“你喜歡吃這個???”趙殷昂忽略掉秦昕的注視,問林凡星。
&esp;&esp;林凡星不敢動勺,小聲地說:“還行。”
&esp;&esp;“凡星哥,你可以大點聲說話的,沒關(guān)系。”秦昕心里冒火,不喜歡林凡星在趙殷昂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
&esp;&esp;“咳咳,還行?!绷址残窃谒摹肮膭睢毕绿岣吡寺暳浚拔倚r候總吃胡蘿卜,吃不太習慣巧克力這些?!?
&esp;&esp;趙殷昂看著秦昕和他的肢體動作,若有所思了一剎那。秦昕剛剛一來就坐到了林凡星身邊,而林凡星雖然并未放松可是也沒有拒絕。兩個人的坐姿最能讓別人看出問題……
&esp;&esp;秦昕的左手臂往后方,將大面積的正面朝向左側(cè)的人,說話時照顧著林凡星的身高,微微低了低頭:“你們剛才聊到哪里了?”
&esp;&esp;林凡星都給忘記了,來之前的思維草稿被秦昕完全打亂。“我們……”
&esp;&esp;“聊到凡星的弟弟了,我看過照片,兄弟倆非常像,真是一對兒不可多得的雙子星?!壁w殷昂及時地插話。
&esp;&esp;“對,我們聊到弟弟了?!绷址残窍肫饋砹?,奇怪,自己為什么這么心虛???自己又沒有做什么對不起秦昕的事。
&esp;&esp;“哦,弟弟啊,我見過,特別乖巧?!鼻仃拷幼∵@個話題,“而且我和凡星哥的弟弟還是同校,這算是不可多得的緣分。等過陣子我身體好些就繼續(xù)讀書去,每天都能幫凡星哥照顧照顧弟弟?!?
&esp;&esp;“你還會照顧人?。俊壁w殷昂轉(zhuǎn)瞬急問,言外之意,你身體差成這樣,說出去到底是誰照顧誰?
&esp;&esp;秦昕又喝了幾口薄荷牛奶:“我不會,但是我可以學習。人都是在學習中成長,總有一天我會學會。凡星哥,你說是不是?”
&esp;&esp;林凡星剛剛把金屬小勺壓在胡蘿卜蛋糕上,你問話是真不會挑時間啊。“是,人總是要吃一塹長一智,曾經(jīng)犯過的錯不能再犯?!?
&esp;&esp;這種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顯然說明林凡星根本沒聽秦昕說什么,或者聽了也敢答非所問。趙殷昂再次打量他們的坐姿,林凡星的肩膀呈現(xiàn)放松狀態(tài),自然下垂著。
&esp;&esp;一切不言而喻,他認定秦昕準備“吃”掉林凡星,或者說已經(jīng)吃過了。
&esp;&esp;沒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不可能自然成這樣。趙殷昂的表情開始微妙,他不覺得秦昕像動作這么快的人,上次拍攝雜志林凡星很明顯對他非常反感。他也不覺得秦昕能吃得了別人,這個身子骨,不怕在床上猝死嗎?
&esp;&esp;有了秦昕的突然加塞兒,趙殷昂和林凡星的約會算是提前作罷,實在聊不下去了。趙殷昂禮貌地坐到咖啡喝完,起身結(jié)賬,還順帶把薄荷牛奶和胡蘿卜蛋糕的賬結(jié)掉。回來拿車鑰匙的時候,趙殷昂笑著看向林凡星:“今天雖然有些不愉快,但見到你我還是很愉快的。下次咱們再約吧,叫上弟弟一起,我請你們兄弟倆吃飯。”
&esp;&esp;“太客氣了,下次我來請客。”林凡星哪兒敢答應(yīng),自己只是和趙殷昂喝個咖啡,秦昕就鬼一樣殺過來了。要是再單獨請吃飯,他真怕秦昕喊著什么哥哥啊弟弟啊就開始掀桌。
&esp;&esp;“那一言為定,下次你和弟弟一起請我吧?!壁w殷昂朝他擠了擠眼睛,轉(zhuǎn)身離去。離開之前都沒有喝秦昕說“再見”,可見擺明了意見有多大。
&esp;&esp;秦昕悠哉悠哉地喝著溫牛奶,狀似不理解地問:“凡星哥,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esp;&esp;這不是明擺著的?人家就差把答案貼你臉上了。林凡星撲通一屁股坐下,揉了揉右肩膀:“昨天落枕了,給我揉揉?!?
&esp;&esp;秦昕瞇瞇眼睛,聲音明顯雀躍:“我還是喜歡你這個樣子。你在趙殷昂面前好不自然,其實我也不自然,他那么優(yōu)秀,我在他面前自愧不如……”
&esp;&esp;“人家又沒有看不起你?誰敢看不起你?”林凡星大口大口地挖著胡蘿卜蛋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