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小閣樓。
&esp;&esp;要不要去看看?
&esp;&esp;秦昕不帶猶豫地邁上了臺階。木質(zhì)臺階雖然每年都有保養(yǎng),但踩上去還是會響,扶手的木料像是出了油,在歲月長河的撫摸下泛著特有的光澤。秦昕仿佛進入了一家博物館,剛上3層就看到了封存在相框里的膠片,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不出來了。
&esp;&esp;感應(yīng)燈在他走過的瞬間亮起,一張合照又吸引了秦昕全部的注意力。
&esp;&esp;合影的中間是姥爺喬曜,他擁著一位女士,肯定是姥姥了。姥姥的右手側(cè)是少女時期的母親喬蓮,她熱愛芭蕾、古典音樂,是一個學(xué)習(xí)豎琴的輕靈少女。
&esp;&esp;可是為什么……這張照片里還有秦光澤、邵永瑞和趙以唯?他們那么早就認(rèn)識了?
&esp;&esp;“他們其實都是你姥爺和姥姥的學(xué)生。”
&esp;&esp;突如其來的聲響把秦昕嚇了一跳,魂兒都要飛了。白泓神出鬼沒就站在他身后,那表情,仿佛早就預(yù)料到會在這里看到他。
&esp;&esp;秦昕定了定神,問:“那……為什么姥爺不同意母親的婚事?”
&esp;&esp;“你想知道嗎?跟我來。”白泓偏了下頭,是時候告訴他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凡星:想見我可以,當(dāng)司機吧。
&esp;&esp;秦昕:只要你別和你弟說話就行。
&esp;&esp;第29章
&esp;&esp;這感覺像帶著金手指重新打了一回游戲。
&esp;&esp;每一次選擇的不同,秦昕都能預(yù)見新的結(jié)局。
&esp;&esp;上輩子他沒有和姥爺這邊接觸過,甚至沒見過姥姥余卿卿的樣子。他被禁錮在那具不怎么能移動的身體里,眼前只有喬蓮和秦光澤的喜怒哀樂。他的世界和視野從未打開,現(xiàn)在新地圖忽然亮起來。
&esp;&esp;跟著白泓往前走,秦昕不知不覺加快腳步。“他們怎么認(rèn)識的?”
&esp;&esp;“如果我告訴你,趙以唯和你母親是青梅,你信不信?”白泓停下來,打開了一扇門。
&esp;&esp;秦昕跟他進去,這里面像書房,藏著數(shù)不清的塵封許久。白泓從里面抽出一本相冊,先吹了吹灰塵,再遞給了他:“你姥姥是學(xué)聲樂的,會彈鋼琴、豎琴,會拉手風(fēng)琴,會吹長笛。趙以唯從小就跟著她學(xué)習(xí)聲樂,和喬小姐一起長大。”
&esp;&esp;驚天動地的大消息!秦昕從來不會把她們聯(lián)系在一起,最多也就是……對家。
&esp;&esp;她們年輕時候是事業(yè)勁敵,所有媒體都是這樣說的。每個導(dǎo)演好像都要在她們當(dāng)中做選擇,決定花落誰家。可真實的狀況是,母親和趙以唯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esp;&esp;“她們小時候,感情很好。我那時候和你一樣大,給喬老爺開車,她們經(jīng)常求我偷偷開車帶她們逛一圈。兩個人年齡都差不多,只不過趙以唯的家里管得嚴(yán),不會給她買零食,買好看的裙子,生怕她好吃懶做似的。你母親帶著她偷偷吃,把新裙子當(dāng)作不要的裙子,送給她。”白泓提起往事格外溫柔。
&esp;&esp;“我母親……是這樣的人么?”秦昕完全對不上號。
&esp;&esp;這么可愛、善良、友好的女孩子,居然是喬蓮?他并非狠毒地揣測母親,只是喬蓮的所作所為實在差得太遠。
&esp;&esp;“她是。”沒想到白泓特別肯定,“她們一直長到了17歲,快要考大學(xué)的時候,你姥爺?shù)木巹“鄟砹藘蓚€男學(xué)生。一個就是你未來的父親秦光澤,一個是邵永瑞,把趙以唯送上影后的未來大導(dǎo)演。”
&esp;&esp;秦昕不愿意聽這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虐待他的名義上的父親,一個是當(dāng)年影后之爭的始作俑者。也是到這一刻,秦昕才驚覺他居然是想和喬蓮站在一邊的。
&esp;&esp;“姥爺應(yīng)該很看不上秦光澤吧?”秦昕問。秦光澤那時候就是一個毫無根基的小編劇。
&esp;&esp;“不。”而白泓的話又是一個急轉(zhuǎn)彎,“當(dāng)年邵永瑞和秦光澤同時追求喬小姐,老爺和夫人看上的小伙子,反而是秦光澤。”
&esp;&esp;又是和外界說法完全顛倒的事實!秦昕動了動嘴唇:“不是說,姥爺他嫌棄秦光澤沒有成就,所以一直反對他們的婚姻么?”
&esp;&esp;“老爺和夫人絕對不是那種人,如果他們真是拜高踩低,又怎么會創(chuàng)立編劇班,又怎么會親自提拔新一代導(dǎo)演?邵永瑞確實背景強大,家境豐厚,17歲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部短片出名,確確實實是可造之材。但夫人覺得他脾氣有些急躁,兩人將來處不好。”白泓搖搖頭,外界傳聞,十有九假。
&esp;&esp;秦昕見過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