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很有靈氣,還總是水汪汪的,眉目含情。”
&esp;&esp;“過獎,過獎。”林凡星揉了揉眼睛,疲憊已經爬上了他的眼尾,沒有剛剛那么精神。
&esp;&esp;今天的拍攝強度并不大,幾個小時就完工了。以前林凡星為了趕工多賺錢,經常一拍就是十幾個小時,趕上做服裝模特更是辛苦,高強度、反季節拍攝,一天換一百多套衣服。
&esp;&esp;可剛剛的工作屬于心理壓力大,他頭一次和一線明星合作,全身上下每塊肌肉都不敢出錯。現在忽然輕松下來,林凡星全靠這杯黑咖啡吊著精神,否則必定哈欠連天。
&esp;&esp;剛打完這個哈欠,林凡星的手機響起:“不好意思,我去旁邊接一下電話。”
&esp;&esp;“隨意。”趙殷昂點了下頭。
&esp;&esp;林凡星便去安全通道門口接電話,秦昕這時將手輕輕松開,對方飛宇說:“飛宇,你幫我去買杯熱飲吧。”
&esp;&esp;這是要自己先回避,方飛宇又不是不懂:“那好,你們先聊。老先生我先走了。”
&esp;&esp;“有緣再見。”趙殷昂覺得他面生,大概率不是專業助理或經紀人出身,只是秦昕身邊的好友。
&esp;&esp;一個影帝,怎么能落魄到這種程度?今天的接觸打破了趙殷昂的固有印象:“你這兩年都在干什么?”
&esp;&esp;秦昕不待思索地回答:“剛剛已經告訴過你了,在休息。”
&esp;&esp;“現在周圍沒人,你在我面前不用假裝這一套。”趙殷昂打量著他的拐杖,“病弱人設還挺勞師動眾,必須帶一個顯眼的道具嗎?”
&esp;&esp;秦昕笑而不答。
&esp;&esp;一位抽著煙的工作人員走過他們身旁,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袋子滴滴答答落下水滴,在地上淋了一串。
&esp;&esp;“你笑什么?”趙殷昂往后撤退半步,避免秦昕忽然倒在他身上碰瓷。
&esp;&esp;“你怕我陷害你?”秦昕一眼看破他的動作,還把動作挑明,“放心,我不會笨到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畢竟生命寶貴,每個人只有一次。”
&esp;&esp;“你知道就好。如果身體真的不好就多休息,不用做出勉強的樣子來,非要讓所有人看到你的辛苦。”趙殷昂也挑明了態度,這是兩代的恩怨,假惺惺的表面友好不如開門見山。
&esp;&esp;“怎么會辛苦?這就是我的本職工作。公眾人物永遠要拿出態度,現場每一位工作人員其實都比咱們辛苦,對吧?”秦昕方才挑起了他們的情緒對立,這一秒又撤得干干凈凈。
&esp;&esp;趙殷昂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馬上又試探了一句:“你母親最近怎么樣?好些日子沒聽到她的消息了。”
&esp;&esp;“她還好,在家偶爾畫畫,彈琴,發展了不少興趣愛好。”秦昕自然聽得出他的試探,但還是選擇將談話氣氛松一松,因為林凡星快要回來了。
&esp;&esp;趙殷昂提起喬蓮,無非就是試探他們母與子的關系。這些年也有喬蓮和秦昕母子不和的傳聞,但無人坐實,也只能是一個傳聞而已。
&esp;&esp;只是趙殷昂不知道的是,秦昕對這個話題有精神反應,在他忽然挑起的一剎那,秦昕全身上下卷起了一股無來由的幻痛,一把火將他從頭燒到腳,每一寸皮膚都瘋狂疼著。
&esp;&esp;停留在他記憶里的折磨并未褪去,喬蓮尖銳的指甲和叫聲一起在他身上扎根。但秦昕必須將恨意壓下去,特別是在趙殷昂面前,因為他和喬蓮對外是利益共同體。
&esp;&esp;再有,他沒有傻到在趙殷昂面前羞辱自己的母親。
&esp;&esp;趙殷昂漫不經心地觀察著秦昕的反應,看不出他哪句話是真。莫非傳聞有假?
&esp;&esp;“不好意思,我可能沒法一起吃飯了。”
&esp;&esp;就在兩人僵持之際,林凡星卷著一股風走到他們面前:“對不起小昂,我得回家去一趟。”
&esp;&esp;“不要緊,反正咱們已經加了聯系方式,改天再約。”趙殷昂收起對秦昕隱形咄咄逼人那套,對不知情的林凡星展示春風般的態度。
&esp;&esp;“外面下雨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秦昕的話又見縫插針地插進來。
&esp;&esp;林凡星“啊”了一下:“下雨了?”
&esp;&esp;秦昕乖巧地點了點頭,用拐杖指了指地上那串水跡:“剛剛有人裝著雨傘走過去,我推測雨勢不小。路面一定堵車了,這時候也不好打車,不如一起走吧。”
&esp;&esp;“我送你吧。”趙殷昂也順著說了一句,但他這句話只是出于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