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快?秦昕坐了起來。也對,林繁星是家里的掌中寶,他尋死覓活的,林棟和周芙可不是立即送上銀行卡嘛。這筆錢就應該他們給,秦昕還覺得他們割肉割少了。。
&esp;&esp;凡星:[明天上午我先陪弟弟,把正事辦好。]
&esp;&esp;又是陪弟弟,你弟弟怎么這么多事?他都19歲了,完全是一個成年人,我才20歲,為什么不陪我?
&esp;&esp;秦昕馬上發過去一條:[那好,你們時間地點定好了,告訴我,我陪著你們一起。那個人肯定有陰謀,咱們多個人多個幫手。]
&esp;&esp;凡星:[那又麻煩你了。]
&esp;&esp;秦昕:[不麻煩,下午我要你跟我去醫院,檢查你的眼睛。]
&esp;&esp;別看這幾天解決了這么多的爛事,可秦昕還惦記著凡星的眼睛。他剛剛放下手機,臥室門忽然被人推開,長時間生活在高壓和監視下的秦昕馬上下意識將手機藏到了枕下。
&esp;&esp;“誰!”秦昕問。
&esp;&esp;“是我。”推門而入的人是白泓,“我以為你還睡著,抱歉,是我唐突。”
&esp;&esp;說完白泓退后一步,關上了門。而后敲門聲響起,只聽白泓問:“秦少爺,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esp;&esp;“請,請進吧。”秦昕有些局促。
&esp;&esp;畢竟他是一個剛剛住進來的“外人”,白泓更像是這個家的一員。白泓也看得出他的不安,進屋后先把水和藥放在托盤當中,再溫聲說:“你已經安全了。”
&esp;&esp;秦昕很默契地點了點頭。
&esp;&esp;白泓從年輕時候就是喬曜的左膀右臂,秦昕這點小計謀,他和喬曜怎么會不明白?所以秦昕一離開,他們立即請司機開車追上,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秦光澤的暴行。
&esp;&esp;“秦少爺,你很聰明。”白泓說。
&esp;&esp;“我也是沒有辦法了。”秦昕聽得懂話外之音。白泓是想告訴他,你想讓我們看到的,我們已經看過了。
&esp;&esp;“所以你應該能感覺到你姥爺的抵觸,他不是一個無情的人,但正因為他不是,才更加難以緩和相處。如果你想拉近爺孫關系,恐怕不是說幾句好話、軟話那么簡單。”白泓解釋。
&esp;&esp;“這個我也明白。”秦昕聽話地點點頭。
&esp;&esp;“明后天我會把你需要的生活用品補全,順便量一下身體尺碼,方便給你做衣,如有需要,我們可以給你更換家庭醫生。”白泓說。
&esp;&esp;“醫生先不用換吧,方醫生已經照顧我十幾年了,我還想吃他的藥。”秦昕并沒有直接斷掉這條線,他還留著有用。
&esp;&esp;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秦昕特意說了下明天的外出計劃,免得打白泓一個措手不及。第二天9點整,秦昕換好便服便出了門,在約定地點和方飛宇碰頭。
&esp;&esp;“唉。”方飛宇一見面就嘆氣,“再過一天,讓我再過一天,明天再拉不起來我就拋!”
&esp;&esp;“隨你,只要你別繼續添錢就行。”秦昕又借了摩托車,方飛宇可是他未來的錢袋子,“拋掉之后馬上告訴我。”
&esp;&esp;這話說的,方飛宇其實早上已經拋了一半,他還妄想自己做倉呢,什么先拋一半,然后等轉折,然后低價持入,最后如何如何,把這個倉做好才有最大收益。現在他一虧錢才懂,秦昕沒說錯,他就是憑運氣,運氣一過,他什么都不懂。
&esp;&esp;只是他真不明白,秦昕去找金絲雀為什么非要騎摩托車,難道說,金絲雀是個機車狂熱愛好者?還是說金絲雀家里是修車的?
&esp;&esp;林凡星帶著弟弟、孔躍,已經提前到了。他們要見的人就是借錢給繁星的那位經紀人,也是整件事最可疑的那個。
&esp;&esp;“哥,如果他不要錢,非要簽約,我怎么辦?咱們報警嗎?”林繁星現在才覺得事態嚴重。
&esp;&esp;“不可能,他非要簽約這就是強迫了。而且你倆之前只有借條,有沒有什么公正協議,說你必須以身抵債。就算有也不作數,現代社會咱們不簽賣身契。但是……咱們別報警,有話好好說。”林凡星不是慫,而是以后他和弟弟都要混圈的,哪能惹人家?
&esp;&esp;你永遠不知道一個經紀人背后是什么人。
&esp;&esp;“哥,他發消息說他到咖啡廳了!”林繁星看了一眼手機。
&esp;&esp;“他提前了?”林凡星還想等小飛,但今天這事不能讓人等著,“那好,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