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第一次這樣覺得,別人的朋友圈都多姿多彩,自己這么枯燥,怎么能吸引一顆星星的注意?
&esp;&esp;思來想去,秦昕破天荒地開了朋友圈。14歲就知道怎么演戲的人卻不知道怎么發表他的第一條,這可把他給困住了。發自己的照片肯定不行,凡星最討厭的人就是他了,那么發一句話?
&esp;&esp;會不會顯得太文藝、太矯情?
&esp;&esp;輾轉反側,秦昕陷入了一陣漩渦,漩渦名叫“為情所困”。從前他只當林凡星是心頭的執念,是他為數不多的快樂,也是對他伸出友好小手的陌生人。現在接觸之后秦昕的執念成為了更為可怕的東西……
&esp;&esp;欲望。
&esp;&esp;林凡星為什么不能只是他的?
&esp;&esp;執念升級速度太快,連秦昕都始料未及。真實的林凡星好有趣,好有意思,哪怕目前生活困頓他都是喜歡笑的人。一串烤魷魚就足夠他瞇眼品嘗,他吃飯的時候喜歡把腳踩在凳子腿上,在沙發上的時候又喜歡盤著腿。
&esp;&esp;他不會嫌棄5塊錢的小風車,他知道清涼補多么好喝,他還要給一個陌生人買冰棒……從小到大一直半死微活的秦昕哪里見過生命力這么旺盛的人類,他都懷疑林凡星是外星來的,明明都是人類,為什么他有那么大的心氣兒?
&esp;&esp;想要林凡星,想把他變成自己的,不想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找到他,分享他的笑容。秦昕忽然翻身下床,從小背包里翻出一件短袖黑t恤。
&esp;&esp;這是他從林凡星出租房拿出來的衣服,那些人把林凡星的衣柜洗劫一空,唯獨這一件不值錢的上衣逃過一劫。秦昕將它疊好,放在了枕邊,摸著t恤卷成的黑色長方塊兒,把它當成了凡星。
&esp;&esp;“晚安。”秦昕還拍了拍它,最后用手機拍攝了一張照片,忐忑不安地發了朋友圈。
&esp;&esp;林凡星剛翻出一個金屬餅干桶,一開始他還以為這里存放的肯定是過期餅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開,里面是幾十個花花綠綠的線卷。
&esp;&esp;看來沒猜錯,這里的屋主絕對是一位老年女性,熱愛生活喜歡養花,會囤藥,還會囤針線盒。林凡星雖然沒見過人家,但好似隔空和她打了個招呼,謝謝您的房子啊,我短暫住住就走。
&esp;&esp;臨睡前再刷刷朋友圈吧……林凡星打開手機,朋友圈剛好有人更新,就是頂著杜賓犬頭像的飛哥。飛什么哥啊,林凡星改了他的備注。
&esp;&esp;小飛:[晚安,會有好夢。]
&esp;&esp;附圖是枕頭,白色的床品四件套倒是和恩人一身黑的第一印象不太相同。但白色的枕頭旁邊有一個黑色的……毛巾卷?
&esp;&esp;林凡星將照片放大瞧瞧,一時半會兒沒瞧出那到底是什么。他先點了個贊,給恩人一顆小紅心,又按耐住旺盛的好奇心。算了,不用問,那一定是小飛的阿貝貝!
&esp;&esp;真是小孩兒,睡覺還要阿貝貝陪著。林凡星想了想他的阿貝貝,真想抱著一筆天降巨款入眠啊。
&esp;&esp;第二天傍晚,方飛宇又看到秦昕推他摩托車要出去。
&esp;&esp;“等等!”方飛宇不想看著兄弟墮落,“你又去找金絲雀?她到底是誰啊?”
&esp;&esp;秦昕不止戴好了頭盔,手里還拎著一個:“你拋了么?”
&esp;&esp;“你最近干嘛總催我拋,我在網上研究大盤了,專家說還能再漲2000點。”方飛宇一把拉住他,“不準去!”
&esp;&esp;秦昕嘆了一聲,看來飛宇不割肉出血是不會聽話,也好,讓他先小虧一筆,這樣他就老實了。“為什么不準我去?”
&esp;&esp;“我怕外頭那個金絲雀把你榨干,萬一我爸給你診脈診出腎虛,多丟人……”方飛宇搖搖頭,“再說就算你這兩年半息影,好歹也是最年輕影帝,說出去也是響當當人物,u然的老板特意給我打電話,說讓我謝謝你‘光臨寒舍’。萬一你讓人拍下照片、留下證據,以后你還怎么拍戲?”
&esp;&esp;“我倒是希望留下證據呢,人家不拍我。”秦昕冷不丁地抱了一把方飛宇,“飛宇,你信不信我?”
&esp;&esp;方飛宇一怔,異樣感涌上心頭:“信啊……我怎么覺得你最近怪怪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esp;&esp;“信我就聽我的吧,我……我不會害你。”秦昕用頭盔撞了下他的額頭。
&esp;&esp;如果自己的推測沒有問題,他和方飛宇……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沒錯,他懷疑自己的親生父親其實是方博。
&esp;&esp;方博很早就離了婚,上輩子母親去世之前他看到方博和喬蓮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