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眉頭,開始適應他渴望又陌生、甚至半帶推卻、婉拒又恐懼的零接觸。這真的太陌生了,林凡星的鼻息就在他頸窩里,熱乎乎噴上去,斷斷續續很有節奏。窗外明明已經是天亮,可秦昕多希望還是黑夜,這樣他們就能重新再睡一覺。
&esp;&esp;他的身上好像也沒有多少肉,比鏡頭里看著瘦。
&esp;&esp;秦昕忍不住將手搭在他后背上,自己是上過大熒幕的人,自然了解什么叫“上鏡胖10斤”。林凡星的肩胛骨平鋪后背兩側,中間是背溝一道凹陷,t恤不知不覺卷到胸口,皮膚大面積露著。
&esp;&esp;他硌著秦昕的肋骨。
&esp;&esp;秦昕想要換個姿勢,手往左側撐了撐。林凡星不僅沒有睡醒,反而繼續更換最舒服的睡姿,一條腿往上彎曲,搭在了秦昕的胯骨上。
&esp;&esp;秦昕更熱了,人生中從來沒有這么熱過。
&esp;&esp;他真的不想占便宜,但這個姿勢就把林凡星的便宜占盡了。他想要挪開他,然而一伸手就是林凡星的臀部。
&esp;&esp;這里倒是很有肉……秦昕飛速地眨著眼睛,等等,這不對。
&esp;&esp;簡直是煎熬,秦昕只能變成一個被下了定身咒的人,定格在這個姿勢上,否則任何細微移動都會變成摩擦。為了不發散思維,秦昕強迫自己去想點別的,短時間規劃好了這輩子的重生道路,也就在這時,身上的人終于醒了。
&esp;&esp;林凡星是被硌醒的,什么東西這么硬?
&esp;&esp;秦昕的呼吸頓時暫停,剛才還壓在他頸窩里的那張臉抬了起來。
&esp;&esp;“嗯?”林凡星睡得迷迷糊糊。
&esp;&esp;秦昕大氣都不敢出,他會不會認出自己是誰?應該會吧?14歲那年他們見過,林凡星一直在娛樂圈,一定不會忘記他的模樣。況且自己還是最年輕影帝……
&esp;&esp;“你好了嗎?”林凡星雙目無焦地問。
&esp;&esp;秦昕的鼻梁骨上都是細密的汗珠,還未開口,一滴汗從他的喉結斜滑而過,炙熱的胸口被林凡星壓住。
&esp;&esp;“我現在看不見,你是不是醒了?”林凡星還未恢復視力,他覺得陌生人醒來了,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說話。
&esp;&esp;看不見了?秦昕的腦袋里轟隆一聲,昨天是不是磕到他腦袋了?
&esp;&esp;“你昨天發燒,我給你喂了藥,把你弄沙發上來了。哦對,衣服是我脫的,不好意思。”林凡星摸到了那人的胸口,這才知道自己是趴在他身上,連忙滑下來變成了側躺,“你不用擔心我,我眼睛過一會兒就好。”
&esp;&esp;“什么?”秦昕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esp;&esp;等等,這個聲音……林凡星忽然歪了歪頭:“咱們……以前是不是見過?為什么我聽你說話這么耳熟?”
&esp;&esp;他又習慣性地伸手觸碰一切,右手順著陌生人的胸口往上摸索,不知道最后要干嘛。
&esp;&esp;在身體和心靈雙重虐待下長大的秦昕連如何動都忘記了,第一次被人摸到了嘴唇。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評論區掉落100小包包。
&esp;&esp;秦昕:不能占便宜。
&esp;&esp;也是秦昕:他屁股有肉。
&esp;&esp;第7章
&esp;&esp;林凡星的手指很熱。
&esp;&esp;像他的身體一樣溫暖。
&esp;&esp;但同時也是秦昕最為陌生的那一種溫暖。
&esp;&esp;他立即往后躲了一下,狐疑地猜測著這個舉動代表什么。對曾經的秦昕而言,接觸只有一個用處,就是喚起他的痛苦和敏感。他的母親用接觸告訴他什么叫疼,他的父親告訴他如何演繹,讓他毫無表演痕跡地展示疼痛。
&esp;&esp;林凡星的觸碰沒有疼痛,林凡星很好。
&esp;&esp;秦昕看著凡星算不上干凈的手指,還沾了一些泥土。但他的手很漂亮,像從小彈鋼琴的藝術生。盡管秦昕知道林凡星是什么樂器都不會,最厲害的音樂天賦是吹流氓哨,他仍舊這樣認為。
&esp;&esp;當凡星摸到他嘴唇時秦昕很明顯一抖,腦子短路了一剎那,他想起了一個“小猴子”實驗。
&esp;&esp;曾經有科學家從母猴身邊奪走小猴子,然后用一個鋼鐵和棉花制作的假猴子代替同類,試圖觀察小猴子會不會放棄這個假同類,奔向食物。
&esp;&esp;結果令人大跌眼鏡,還不懂事的小猴子寧愿蜷伏在假猴子的身上,也不愿意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