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林凡星的后腰剛好頂?shù)阶澜恰?
&esp;&esp;顧不上疼,他懷里的人已經(jīng)以搖搖欲墜的勢頭掉到腳邊,發(fā)出一聲悶響。林凡星顧不上揉一下后腰,趕緊彎腰去撈,救命恩人已經(jīng)躺在地上。
&esp;&esp;這樣一摸,手里熱得嚇人!
&esp;&esp;這是發(fā)著高燒呢?該說不說林凡星太有照顧人的經(jīng)驗,還沒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身體已經(jīng)自動進入了下一個程序——開始左右環(huán)視尋找這屋子里的藥箱。
&esp;&esp;看屋里的擺設(shè)和家具,林凡星推斷這里的居住者大概率是一個老人,而且還是一位老年女性。窗簾和桌布都有淡雅的碎花,瓶子里還插著一束枯萎的向日葵,顯然主人翁活得非常認真,并沒有虧待自己。
&esp;&esp;所以一定會有急救的藥物,老人的家里不可能不存藥。林凡星立即看向玄關(guān)的竹編桌斗,這里最顯眼,說不定就在這個地方!他兩三步走過去,拉開了抽屜,心里不斷祈禱這里面一定有藥,不然恩人就交代在這里了!
&esp;&esp;他手機還落在出租房,也沒法叫人送藥上門!
&esp;&esp;天靈靈地靈靈,是藥是藥是藥……林凡星將許久未動過的抽屜拉開,目光卻模糊了一剎那,看什么都霧里看花。
&esp;&esp;兩三秒之后,林凡星眼前那一層模糊的濾鏡消失,他揉了揉眼睛,奇怪,為什么忽然看不清楚?但看清之后,命運還是給他一條生路,抽屜里是無數(shù)個白色的小藥盒和小藥瓶。
&esp;&esp;太好了!有救!林凡星凌亂地翻翻找找,抽出一盒感冒藥又抽出了一盒特效退燒藥,拿著藥盒跑回恩人身邊時他眼前又花了幾秒。
&esp;&esp;等等!怎么回事?林凡星甩了甩腦袋,等著視線恢復(fù)清晰。這一次他等了將近半分鐘才好,林凡星想不出所以然只能先救人,第一步就是摘掉陌生人的頭盔。
&esp;&esp;發(fā)著燒還戴著頭盔,不燒死也要憋死了。林凡星自言自語著:“多虧有這個頭盔,你摔地上才沒磕著腦袋。”
&esp;&esp;原本他就好奇這位陌生人的模樣,但人家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林凡星也不能強人所難。現(xiàn)在這就不是我的錯了,我得摘了頭盔讓你吃藥。
&esp;&esp;林凡星毫無心理負擔地將黑色頭盔往上一提,首先看到的是一個輪廓線分明的下顎緣。光是從下顎線推斷,林凡星基本上能想象出這人的臉多大,肯定是一張巴掌臉。
&esp;&esp;清瘦,脆皮,高中生身材。全身上下只有骨頭和嘴最硬。還“飛哥”呢,你成年了沒有?
&esp;&esp;來吧,看看你的真容。林凡星再用力,將頭盔完全拿下來,然而方才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兩次的眼花又襲擊了他的視覺,他只看到救命恩人兩片沒了血色的薄唇,眼前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esp;&esp;怎么回事?林凡星手里的頭盔掉在地上,同時也坐在了地上。他將兩只手放在眼前亂晃,試圖晃出模糊的影子,可這次不止是眼花那么簡單,是徹頭徹尾的失明!
&esp;&esp;林凡星在他重生逃出生天之后,又陷入了失明的命運里。
&esp;&esp;有那么幾秒鐘,林凡星幾乎喪失了全部的求生意志,連動一動的意志都沒了,三魂六魄留了一半給上輩子,這輩子渾渾噩噩算了。等到焦急和驚恐開始發(fā)散,林凡星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有一種“老子認命”的擺爛心態(tài)。
&esp;&esp;到底要折騰他到什么時候?林凡星居然笑了。
&esp;&esp;確確實實是看不見了,但林凡星卻不陌生這處境。當年他左眼球不行了,被緊急送進醫(yī)院,醫(yī)生檢查之后立即安排手術(shù),要摘除他的眼球。他苦苦哀求,多希望醫(yī)生給他一條生路,哪怕是保留眼球,也別讓他的眼睛癟下去。
&esp;&esp;“不行,大腦無法識別眼球,但是當眼睛出事的時候它會啟動排斥機制,左眼球壞了就必須立馬摘除,等到大腦開始攻擊右眼球就晚了!”
&esp;&esp;醫(yī)生用淺顯易懂的話給他講,當晚就拿掉了他的左眼。但右眼也有損傷,于是林凡星兩只眼睛一起蒙上了紗布,度過了1個月的“盲人”生活。
&esp;&esp;現(xiàn)在,這盲人生活是不是又回來了?林凡星剛準備放棄思考,左腳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那一具高燒不退的身體。
&esp;&esp;不行,不能擺爛,還有人要照顧。林凡星苦笑著站起來,總不能丟下恩人不管。好在剛才已經(jīng)拿出了藥盒,林凡星先回憶了一下屋里的布置,再伸直手臂,踉踉蹌蹌去找餐桌。
&esp;&esp;餐桌找到了,他順著墻,去找廚房。
&esp;&esp;好在這是一居室,使用面積不大,找什么都方便。林凡星像上輩子一樣摸索著一切,在廚房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