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叫我堂哥!”
&esp;&esp;我還沒叫呢。宋爻在內(nèi)心深深嘆氣,“不然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聊聊?”
&esp;&esp;謝飛揚出來打圓場:“對嘛,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坐下聊聊吧。”
&esp;&esp;這個“一家人”讓慕嘉業(yè)心中的怨氣更上一層樓,但他礙于慕秦的面子,還不至于這樣拆臺。
&esp;&esp;于是最后宋爻還是爭取到一絲絲的機會。
&esp;&esp;四個人去了慕嘉業(yè)的書房,傭人進來為他們沏茶,短暫的沉默以后,慕秦率先開口:“大堂哥……”
&esp;&esp;“你喜歡他什么?怎么就結(jié)婚了?結(jié)婚了都不跟哥哥說一聲?”
&esp;&esp;平日總是以優(yōu)雅示人的男人此刻仿佛遭受巨大的挫折一般,變得滄桑疲憊,慕秦被他問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于是慕嘉業(yè)的表情更加復雜。
&esp;&esp;“連這些都不愿意和哥哥分享了嗎?”
&esp;&esp;“不是……”慕秦猶豫地吐出兩個字,然后又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下去。
&esp;&esp;是告訴大堂哥,我失憶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和男人結(jié)婚?還是跟他說:剛才那些荒唐的事情都不是我的本意,沒準是失憶前放飛自我的我自己,而不是現(xiàn)在的我。
&esp;&esp;無論是哪種,似乎都不太合適。
&esp;&esp;還是宋爻出來解圍。
&esp;&esp;“我和天天能走到一起是彼此經(jīng)過慎重考慮,結(jié)婚也是因為我們彼此都認為對方很適合……對吧,天天?”
&esp;&esp;宋爻在說這句話時眼睛是含笑的,褪去平時的威嚴和莊重,只剩溫柔和愛意。
&esp;&esp;那一刻慕秦心思微動,有種他們真的會一直走下去,自己會被一直寵愛下去的感覺。
&esp;&esp;他“嗯”一聲,不知自己是在逢場作戲,還是只單純地想欺騙大堂哥,讓他不要看出破綻來。
&esp;&esp;這番真情實意的話顯然也讓慕嘉業(yè)有所震撼,他抿唇在兩人之間身上打量。
&esp;&esp;或許是經(jīng)過磨合,他們彼此之間的互動很自然,這一點是慕嘉業(yè)不得不承認的。
&esp;&esp;他的余光瞄到慕秦的手指,大腦忽然靈光一閃,然后下一刻就攥住慕秦的手腕,高高舉起來,“所以你們都結(jié)婚了,婚戒呢?”
&esp;&esp;此話一出,謝飛揚頓時替兩人緊張起來。
&esp;&esp;在他眼里,慕秦和宋爻還是很登對的。尤其是是宋爻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廚藝,真是讓人想天天過去蹭飯。
&esp;&esp;而宋爻對慕秦的呵護他也看在眼里。
&esp;&esp;先別提他們當初是不是因為相愛結(jié)婚,反正在謝飛揚看來,至少不是因為毫無感情就結(jié)婚的。
&esp;&esp;可是,戒指,戒指怎么解釋?
&esp;&esp;被慕嘉業(yè)這么一提醒,慕秦也有點迷茫。
&esp;&esp;對哦,他怎么忘記這個細節(jié)了?
&esp;&esp;這些時日宋爻的表現(xiàn)讓他一直以為,自己和宋爻結(jié)婚前,一定是有深刻的羈絆,或者是一些別的感情才能走到一起。
&esp;&esp;可無論怎么說,結(jié)婚戒指都該有。
&esp;&esp;如果連結(jié)婚戒指都沒有,那么當初……他沒有求婚過?等等,為何非要把自己代入0的一方?自己明明也可以求婚……嗯,那就是說,自己求婚連個戒指都沒有?
&esp;&esp;我好歹也是一總裁,不至于這么窮吧?
&esp;&esp;這種無解的話題,宋爻要怎么應(yīng)對?
&esp;&esp;慕秦忽然有點期待,總不能宋爻現(xiàn)在拿出戒指來吧?
&esp;&esp;然而他的嘴巴像是開了光一樣,當著慕嘉業(yè)和謝飛揚的面,宋爻竟然真的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禮盒。
&esp;&esp;這樣的禮盒,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裝得是什么?
&esp;&esp;“天天。”宋爻溫聲呼喚他的名字,隨后站到慕秦跟前,單膝跪地,將戒指高高舉到慕秦面前。
&esp;&esp;“我是個俗人,不知道怎么表達愛,但今后,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esp;&esp;方才他說遇見熟人,就是幫他打造戒指的人,本想找個方便紀念的日子,沒想到今晚這么剛巧。
&esp;&esp;宋爻從不輕易承諾,一旦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esp;&esp;或許今后他們會有分離,可他說了不會讓慕秦受委屈,就一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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