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宋爻那眼神分明是不相信,可他沒有再追問下去,讓慕秦松了口氣。
&esp;&esp;可下一秒他又差點跳起來,因為宋爻居然問他:“那為什么要穿女裝去?”
&esp;&esp;慕秦深吸一口氣,一股腦吐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個傻子不扮成服務員非要裝成什么愛豆,這下被抓了吧?”
&esp;&esp;“我不是因為穿女裝被抓好嗎?是因為那個服務員栽贓我,往我身上放小藥丸!”謝飛揚有苦說不出。
&esp;&esp;雖然愛看女團舞,但黃賭毒他是一樣都不碰的。
&esp;&esp;一是他好像沒有那方面的欲望,二來還是家里管的嚴。
&esp;&esp;謝家夫妻的態(tài)度是:你愛看女孩跳舞可以看,但是不許夜不歸宿。而且我會隨時派人查崗,反正就是沒一天讓他安寧的。
&esp;&esp;當然管得嚴也是有好處,至少在這種時候謝飛揚很容易把自己摘出去。
&esp;&esp;“還好我潔身自好,不然我就中招了。”想到這里謝飛揚一陣感嘆。
&esp;&esp;宋爻否認他的說法:“其實放你走并不是因為你潔身自好。”
&esp;&esp;“啊,那是什么?”
&esp;&esp;“因為塞到你口袋里的那個藥并沒有那方面的效果。”
&esp;&esp;不然哪里只是簡單查查就可以走的?至少謝飛揚要熬到他家里人來撈他才行。
&esp;&esp;“那為什么……”
&esp;&esp;“更多的事情我不能透露給你,你只需要知道以后少去那種地方。”宋爻說著看了一眼慕秦,其實更多是希望他別去。
&esp;&esp;慕秦撇撇嘴,要不是謝飛揚,他才不會去呢。
&esp;&esp;謝飛揚并不是單純的傻白甜。以他的家庭背景,可以接觸到的東西太多了。只是他只喜歡看女人跳舞,不然或許早就自甘墮落。
&esp;&esp;“可是那個酒吧就是普通清吧,我事先調查過,沒發(fā)生什么亂七八糟的交易才去的。”不然謝飛揚也不敢?guī)角厝ァ?
&esp;&esp;“酒吧沒什么問題,人有問題。為了防止再出現這種事情,還是少去為妙,哪怕他表面看上去很干凈也要提防。”
&esp;&esp;宋爻話音剛落,謝飛揚猛一拍桌子,怒氣沖沖:“褚成朗那個家伙騙我是不是?他說他從不在在他們酒吧干那種勾當,還很傲氣的樣子,這個家伙……改天我一定要揍他一頓!”
&esp;&esp;然而他的猜測再次遭到宋爻否認:“從表面上看,那個酒吧老板也沒什么問題。”
&esp;&esp;“啊?那是什么?”謝飛揚迷惑了。
&esp;&esp;“哦我知道了,是那些評委對不對?”
&esp;&esp;聽他們你來我往的,慕秦感覺自己猜到了一點。
&esp;&esp;假如那些想要追逐夢想的女孩都沒有問題,那肯定出現在評委或者服務生里面了。
&esp;&esp;宋爻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而慕秦覺得應該猜對了一大半。
&esp;&esp;最開始他也懷疑服務生,因為當時想要傷害那個妹子的人就是服務生。
&esp;&esp;但仔細想想,服務生目標實在是太大了,一般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時間懷疑的也會是服務生。
&esp;&esp;而評委就不一樣了。首先極其容易隱身,很方便把自己摘出去;其次是一般評委都不會是籍籍無名的小輩。像這次大概也不至于隨便拉個阿貓阿狗來當評委,那對方至少有些地位,也容易指使服務員做事情。
&esp;&esp;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沖著誰來的?
&esp;&esp;一通分析以后,慕秦還是忍不住問宋爻:“會不會跟我有關系?還是說是沖著狗蛋來的。”
&esp;&esp;自己那個位置,一直有人覬覦,幕后黑手想給自己制造一個丑聞,再趁機把自己拉下臺是完全有可能的。
&esp;&esp;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要建立在爺爺已經去世的情況下,老爺子還在世,慕秦不覺得慕家其他的有這個膽會做這種事情。
&esp;&esp;不過其實在這種社會,沒點桃色新聞的男人還真少見。即便出了這樣的丑聞,只要不進橘子,慕秦總裁的位置依舊穩(wěn)固。
&esp;&esp;其實慕秦一直保持處男之身就是為了讓自己清醒不能沉淪其中。除開這些,他日常也是不抽煙,酒雖然會喝但喝的也少。
&esp;&esp;在這物欲橫流的社會,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