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烏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他看過奶奶的照片,明明三伯伯和大堂哥長得更像奶奶一點,自己倒是幾乎沒有相似點。
&esp;&esp;總不能因為自己是爺爺所有孫子中最好看的,所以才最受寵愛吧?
&esp;&esp;嗯,這么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esp;&esp;除開老爺子,宋爻也一直默默給慕秦布菜。本是家庭聚會卻帶上一個陌生人,眾人對他早就好奇萬分,終于還是二伯慕永詳忍不住先問:“晴天,這位是……”
&esp;&esp;“哦,宋爻,我們領(lǐng)證了。”
&esp;&esp;話音剛落,在場的眾人都呆滯住,甚至還有差點把嘴里飯噴出去的。
&esp;&esp;除開當事人,唯有老爺子非常淡定,“愣著干什么?吃飯。”
&esp;&esp;宋爻一言不發(fā),只是專注給慕秦剝蝦。
&esp;&esp;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不參與這些事情才是最正確的。而他處變不驚的本事,也全部都被老爺子看在眼里。
&esp;&esp;“哎呦,這個湯……”
&esp;&esp;尤其是老二媳婦端著熱湯,差點倒到慕秦身上的那一刻,宋爻毫不猶豫挺身而出,直接連人帶椅子,把慕秦帶離危險現(xiàn)場。
&esp;&esp;好身手令人咋舌驚嘆。
&esp;&esp;老爺子驚魂未定,當場訓(xùn)斥老二媳婦:“毛手毛腳的,下次注意點!”
&esp;&esp;本想獻殷勤的女人低頭兀自垂淚,慕永祥一邊安慰老婆一邊跟老爺子求情,可惜老爺子根本沒聽到,光顧著去查看慕秦的狀態(tài)。
&esp;&esp;好險慕秦被保護的很好,沒有受傷。
&esp;&esp;“謝謝。”慕秦真心感謝宋爻,不然自己就算沒有被燙毀容,也要被燙幾個包了。
&esp;&esp;“跟我謝什么?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宋爻揉揉他的腦袋,這次慕秦沒有任何的抗拒。
&esp;&esp;因為救了慕秦,飯后宋爻又被邀請到書房。
&esp;&esp;這次老爺子的態(tài)度對他有所改觀,不再那么冷漠,還問了他職業(yè)家庭之類的。
&esp;&esp;宋爻一一回答,雖然老爺子仔細問了自己,但宋爻總覺得他應(yīng)該早就掌握自己的資料。
&esp;&esp;然后老爺子又讓宋爻先出去,留下慕秦一個人單獨談話。
&esp;&esp;“天天,確定是他了嗎?”
&esp;&esp;慕秦沒有正面回答,只小心翼翼地試探:“您……沒有生氣嗎?我和一個男人結(jié)婚。”
&esp;&esp;老爺子陷入沉默,良久才嘆了口氣:“氣也氣過去了,還能怎么辦?”
&esp;&esp;生氣有什么用呢?證都領(lǐng)了。自己想阻止也沒有用,不如就成全他。
&esp;&esp;何況當時他說得那么嚴重,好像不和這個男人結(jié)婚他就要死掉一樣。結(jié)合之前發(fā)生過的一些事情,哪怕是他這個老江湖也不敢不信。
&esp;&esp;萬一他最疼愛的孫兒真的因為這事死了呢?
&esp;&esp;他的確知情,也反感孫子和男人結(jié)婚,可最終還是不敵對孫子的疼愛。
&esp;&esp;在外面等待的宋爻忽然有點尿急,在詢問管家洗手間的方位之后,婉拒讓他帶路,自己慢慢摸索。
&esp;&esp;莊園很大,第一次來很容易迷路,不過宋爻之前跟慕秦粗略逛過,他記性好,所以還是摸到了洗手間。
&esp;&esp;從洗手間出來以后,估摸著慕秦還沒聊天完,他便隨意地閑逛了一會兒。
&esp;&esp;路過一個地方時,手機嗡嗡作響,他拿出手機正想查看信息,口袋里的東西滾落出去,滾到了樓梯口,他便跟著去撿。
&esp;&esp;東西是撿到了,正想離開卻發(fā)現(xiàn)樓梯口處,一男一女正在聊天。
&esp;&esp;“我說阿寧和阿卓還在讀書嗎?怎么不去慕星實習(xí)?我記得一個是生物一個是學(xué)農(nóng)業(yè)的吧?”
&esp;&esp;“阿寧學(xué)的是化學(xué),不是生物。他們要搞科研的,也不適合去慕星。”
&esp;&esp;“哎,差不多。我看現(xiàn)在科研沒那么有前途,不是經(jīng)常說什么科研經(jīng)費有效。哎,我要是慕秦集團的總裁,一定給他們安排一個。”
&esp;&esp;“我們孤兒寡母的,只要能安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esp;&esp;無論男人怎么勸解,女人都不為所動。
&esp;&esp;“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你怎么不聽勸,我有急事先走了。”
&esp;&es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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