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宋爻坐在他右側,而對面,正是方才問他要不要“割包皮”的男人。
&esp;&esp;“這是徐子安,他是醫生,你不是失憶了,我特地邀請他來給你看看?!彼呜持钢腥私榻B。
&esp;&esp;“什么醫生,該不會是男科醫生吧?”
&esp;&esp;慕秦說完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esp;&esp;“對啊,我是腦科醫生。”段子安很自然的搭茬。
&esp;&esp;慕秦腹誹:這個醫生耳朵也挺不好的。
&esp;&esp;不管怎么說,人家是來給自己看病的,還是友好一點。
&esp;&esp;之前看上去有點不靠譜的徐子安看病時還是表現得很專業,他提了一些問題,慕秦都老實回答。
&esp;&esp;“是怎么失憶的呢?腦袋磕碰到,還是突然莫名其妙失憶?”
&esp;&esp;“睡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esp;&esp;“對于過去四年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esp;&esp;“想不起來?!?
&esp;&esp;“那觸碰到某些物品時,會不會觸景生情?”
&esp;&esp;慕秦想想那個日記,搖搖腦袋,“想不起來。”看著日記這種東西都無法觸景生情,他是真的不知道。
&esp;&esp;“連你們倆怎么戀愛結婚的都不記得嗎?”
&esp;&esp;這個是真不記得,慕秦繼續搖頭。
&esp;&esp;徐子安看著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表情倏然變得有些猥瑣,然后他嘿嘿一笑,八卦兮兮地說:“宋爻在床上表現得怎么樣?你倆平時誰上誰下?一夜多少次……”
&esp;&esp;“這……這也要問嗎?”慕秦被他的問題嚇一跳,剛想說我不喜歡男人,怕影響宋爻在朋友面前的面子,又默默地閉嘴。
&esp;&esp;“認真看病?!彼呜尘娴乜葱熳影惨谎?,于是某個男科醫生,阿不,腦科醫生,立刻就安靜了。
&esp;&esp;他打開醫藥箱拿出脈枕,“手伸出來,我號脈。”
&esp;&esp;號脈,這是中西醫合并嗎?慕秦好奇地放上去。
&esp;&esp;徐子安看上去跟自己年齡相仿,不正經的模樣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但這是宋爻帶來的醫生,慕秦不知為何就是很信任,總感覺他醫術應該還不錯。
&esp;&esp;正想著,就聽見徐子安冷不丁說:“恭喜你,是喜脈!”
&esp;&esp;“?????”慕秦一時間陷入自己難道其實是女人的懷疑之中。
&esp;&esp;宋爻冷冷一瞥,淡漠開口:“認真點?!?
&esp;&esp;“開個玩笑。”徐子安討好地笑笑,似乎對宋爻很是忌憚,“張嘴,啊……”
&esp;&esp;無論他做什么,慕秦都很配合,除了回答宋爻在床上一晚上幾次這件事情,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
&esp;&esp;做完這一切后徐子安陷入沉默,像是在思考。
&esp;&esp;而慕秦則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宋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
&esp;&esp;還是宋爻出聲詢問:“怎么樣?”
&esp;&esp;徐子安沉吟道:“脈象強而有力,身體素質很好。宋爻,好福氣啊,床上一定很幸福吧……”
&esp;&esp;在宋爻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中,徐子安越說越小聲,“失憶癥這種沒有統一的治療方法,每個人情況不同。目前他導致他失憶的原因還沒找到,我的建議就是,可以去一些失憶前經常去的地方,家人要多陪伴……總而言之就是慢慢來吧。”
&esp;&esp;“說了跟沒說一樣。”
&esp;&esp;就是就是!“沒有主見”的慕秦點頭如搗蒜。
&esp;&esp;徐子安鄙夷地眼神投向宋爻,“你不把他帶到我診所非要讓我來你家,這不就是只能表面診斷嗎?”
&esp;&esp;慕秦繼續思考:對哦,為什么呢?
&esp;&esp;“他怕生?!彼呜逞院喴赓W。
&esp;&esp;慕秦:我嗎?喵喵喵?什么時候的事情?
&esp;&esp;宋爻就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樣,輕柔摸摸他的腦袋說:“你以前跟我說的?!?
&esp;&esp;這話倒是把慕秦說得又是一愣。
&esp;&esp;他現在真的很想知道,失憶前的自己在宋爻面前到底是什么人設?
&esp;&esp;你有聽過一個總裁怕生的嗎?那怎么出去談生意,怎么和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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