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爻做飯這么好吃,晴晴你賺了。”
&esp;&esp;“別叫我晴晴,聽了反胃。”
&esp;&esp;話雖然這么說,慕秦進(jìn)食的速度一點(diǎn)都不慢,甚至因為剛出爐的餡餅被燙到,疼得他差點(diǎn)掉眼淚。
&esp;&esp;宋爻給他端來冰水,送入口中之后才好了一點(diǎn)。
&esp;&esp;謝飛揚(yáng)見到此情此景,還不由感嘆說:“以后我也要找個像宋爻這樣溫柔會做飯的老婆。”
&esp;&esp;埋頭苦吃的慕秦聞言頭也不抬地說:“老婆又不是娶來做飯的。”
&esp;&esp;“但是我可以一直給你做飯。”
&esp;&esp;宋爻恰恰好插了一句,頓時就讓慕秦愣在原地,臉頰憋到通紅,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后干脆放棄,低頭吃飯。
&esp;&esp;可惡,感覺被他拿捏住了。
&esp;&esp;誰能不對“我可以一直給你做飯”這種話心動呢?何況宋爻做飯還好吃。
&esp;&esp;謝飛揚(yáng)把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眼里,突然覺得他們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也挺好。
&esp;&esp;如果能讓自己再多蹭幾頓飯就更好!
&esp;&esp;盡管謝飛揚(yáng)還想多待會兒,但最后還是被慕秦以“已經(jīng)很晚,你應(yīng)該回家,不然爸媽會擔(dān)心”這種爛借口催促他離開。
&esp;&esp;宋爻覺得好笑,下一秒謝飛揚(yáng)就接了個電話。
&esp;&esp;“喂,爸……我都成年這么久,這就回家了,沒有在外面亂搞!我不玩那些,真的!哎喲,誰跟你說的?我就是看她們跳舞,沒別的意思……”
&esp;&esp;目送謝飛揚(yáng)上電梯,宋爻忍不住問:“你這個朋友,看上去不太像是會去那種地方的。”
&esp;&esp;“他爸媽管的嚴(yán)……23歲了還是個處男,哈哈哈。”慕秦笑完了才想到現(xiàn)在的謝飛揚(yáng)應(yīng)該是27歲不是23歲,“反正四年前是這樣,他現(xiàn)在是不是處男我就不知道了……”
&esp;&esp;說著說著就傷心起來,“我已經(jīng)不是處男了吧,對吧?”
&esp;&esp;宋爻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對這件事情很在意。
&esp;&esp;“你很喂,于小衍希望自己還是嗎?”
&esp;&esp;“我……”慕秦糾結(jié)的眉毛皺成一團(tuán),“我也不知道。”
&esp;&esp;成年人了,慕秦也不是那種談性色變的人,只是比較潔身自好。他不想和男人那啥,無論是下面那個還是上面那個都很奇怪。
&esp;&esp;尤其是宋爻還比自己強(qiáng)壯,他在上面的話,好像挺正常;可要是自己是在上面的話,無法想象宋爻在自己身下嬌喘的模樣……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esp;&esp;可要是宋爻有生理需求,自己一直沒有恢復(fù)記憶,對他而言,似乎也有點(diǎn)殘忍。
&esp;&esp;怎么辦呢?
&esp;&esp;二十三歲的慕秦才剛當(dāng)上總裁,歲月還未磨平他的棱角,還是天馬行空、思維跳躍的時候。
&esp;&esp;如今二十七歲的慕秦,心理年齡還是二十三歲的時候,總有一些普通人不太能理解的地方。
&esp;&esp;比如現(xiàn)在,他的大腦高度活躍,正預(yù)備制造一些事情。
&esp;&esp;慕秦眼神止不住宋爻的某個地方偷看,看上去很大的樣子,但也有可能里面塞了東西,萬一比自己小呢?
&esp;&esp;如果比自己小,那自己以后就有理由拒絕和他那啥那啥了!或者他真的需要的話,讓他自己動總比自己的菊fa不保要好得多。
&esp;&esp;宋爻還穿著警服,慕秦不由分說,上來就去扯他的皮帶,“喂,讓我看一眼你那里有多大。”
&esp;&esp;那里正是男人脆弱需要保護(hù)的地方,宋爻本能做出防御姿態(tài),可是想到這是慕秦,又放開手,還鼓勵地說:“別著急,不然我自己來?”
&esp;&esp;“沒事,我可以的。”
&esp;&esp;“啪嗒”一聲,皮帶終于解開了。
&esp;&esp;雖然無法窺見全貌,但那個地方的大小依舊驚人到慕秦驚訝的長大嘴巴。
&esp;&esp;正在這時,電梯門突然打開。
&esp;&esp;背對著電梯的慕秦受到驚嚇,回頭看的瞬間手一抖,似乎摸到了一個東西。
&esp;&esp;“媽,我說了我剛才在慕秦家,沒去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不信我讓他接電話……”原本已經(jīng)離開的謝飛揚(yáng)不知突然折返回來,而慕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