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放在肩膀上收緊幾分,暮夜的臉色陰沉,只是看著晨曦蒼白的模樣,又強壓下怒意,在晨曦感覺到痛感之前把手收了回來。
&esp;&esp;“先療傷吧,等到傷好了,你就會沒事了。”
&esp;&esp;安撫著面前人,暮夜在晨曦身邊坐下,手掌按住晨曦的背心,小心翼翼剝離出殘留晨曦體內他的力量。
&esp;&esp;暗屬性靈力侵蝕力極強,只要沾染上一點,就像是純凈水里滴落一滴墨汁,要徹底清除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esp;&esp;當最后一條黑線沒入暮夜的指尖,朦朧光暈從晨曦皮膚上散發出來,只是很微弱。
&esp;&esp;“好了,感覺如何?”
&esp;&esp;意料之中沒有收到回答,暮夜印象中晨曦一直都是溫和的,如此冷漠的對待他還是第一次。
&esp;&esp;勉強扯出一絲笑容,暮夜在晨曦身邊蹲下,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掌。
&esp;&esp;“我知道我做錯了事,你罵我打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esp;&esp;空蕩的宮殿回蕩著他的呢喃聲,始終沒有人回應,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暮夜失落的站起身。
&esp;&esp;“你好生休息,我明日再來。”
&esp;&esp;他出去尋找本源了,可那怕手握三千世界,除掉被他吞掉那些,沒有一個世界的本源和晨曦相似。
&esp;&esp;虛靈無物不吞,界靈卻有頗多限制,要找到能讓晨曦吞噬的本源談何容易?
&esp;&esp;忙忙碌碌無所得,再次返回虛無行宮,晨曦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坐在桌邊,暮夜心里又心疼又惱怒。
&esp;&esp;大步走過去將晨曦抱起來,放到床榻之上,按住他的肩膀,讓他正對著自己。
&esp;&esp;“那個水晶球就是那個樣子,你再看也沒有用,我會找到辦法將你的小世界恢復的,你不要再憂心了好不好?”
&esp;&esp;晨曦根本不理他,把他當空氣。
&esp;&esp;暮夜捏碎了帶回來的當作禮物的一顆星辰,拂袖離去。
&esp;&esp;……
&esp;&esp;暮夜以為晨曦的沉默只會是一段時間,等晨曦傷心勁過去就會好的,他沒想到這個時間會是數百年那么久。
&esp;&esp;數百年時間,晨曦就呆坐在行宮里,盯著那顆水晶球,他說什么都不回應,做什么都不給眼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sp;&esp;比起怨恨,完全的漠視更讓人痛苦。
&esp;&esp;起初他還能安慰自己,只要他找到契合晨曦力量的本源,讓晨曦的世界恢復,晨曦就會變回原樣了。
&esp;&esp;可是他找不到啊!
&esp;&esp;即便他已經將大部分時間放在尋找本源上,依舊找不到,后面他就只剩下焦躁不安。
&esp;&esp;如此濃烈的愛著一個人,卻得不到絲毫回應,他簡直快要被逼瘋。
&esp;&esp;或者說,在他將神魂分割成無數縷的時候,他就已經瘋了。
&esp;&esp;……
&esp;&esp;又一次從虛空返回,又一次沒有得到回應,暮夜摔碎了殿里的燈盞,俊美面頰上猙獰一片。
&esp;&esp;“不過一個小世界而已,你一定要為了那些弱小的生靈這樣冷待我嗎?”
&esp;&esp;這一次晨曦終于有了些微的反應,眼眸顫動,朝著暮夜看過來,聲音冷淡如水。
&esp;&esp;“我見到你的時候,你也很弱小,若我不是在意那些弱小無辜的生靈,當初也不會救你。”
&esp;&esp;“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是獨一無二的虛靈,而他們只是蕓蕓眾生,滄海中的一滴水。”
&esp;&esp;“在我心中都是一樣的。”
&esp;&esp;“你——”
&esp;&esp;暮夜走到床邊,捏住晨曦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著自己,漆黑的眼眸涌動著危險的情緒。
&esp;&esp;“那些生靈能碰觸到你嗎?他們能像我一樣親吻你嗎?如果我想對你做什么,他們能阻攔嗎?”
&esp;&esp;指腹摩挲過晨曦的紅唇,超出界限的壓制,晨曦偏開頭,聲音更冷幾分。
&esp;&esp;“所以你連蕓蕓眾生都不如。”
&esp;&esp;氣極反笑,暮夜手掌收緊,強硬再次將晨曦的下巴扳回來。
&esp;&esp;“好好好,反正在你心里我做什么都是錯的,我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