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他繞到樹的另一面,果然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虛無之靈。
&esp;&esp;“……”
&esp;&esp;這家伙怎么跑到他的世界中來的?難道是跟著他進(jìn)來的?
&esp;&esp;晨曦雖然不像其他界靈一樣厭惡虛靈,但也談不上喜歡,就這一會(huì)兒時(shí)間,虛靈躺著的那塊地方,花草都變得蔫噠噠的了。
&esp;&esp;怎么辦?
&esp;&esp;他要不要出去告訴其他界靈?
&esp;&esp;可是這樣的話虛靈必死無疑,他還沒到想要害死他的地步。
&esp;&esp;糾結(jié)再三,晨曦將花花草草挪到了其他地方,留給虛靈一快光禿禿的地皮,繼續(xù)勤勤懇懇的種地。
&esp;&esp;就當(dāng)沒看見好了,等虛靈醒過來,他自己會(huì)離開的吧。
&esp;&esp;第二日,晨曦跑到大樹后面一看,虛影還躺在那里,一動(dòng)不動(dòng),眼睛的位置變成了空洞,也不知道他是醒著,還是睡了。
&esp;&esp;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虛靈都維持著同樣的姿勢(shì),晨曦懷疑他是不是死掉了,可是死掉的靈是會(huì)消失的。
&esp;&esp;晨曦特地去了虛空一趟,聽到那些界靈說沒有在虛無空間找到虛靈,已經(jīng)準(zhǔn)備進(jìn)入世界搜尋了。
&esp;&esp;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晨曦在虛靈小小一團(tuán)身軀旁邊蹲下,扯了扯他的斗篷衣。
&esp;&esp;“你該走了,他們快要找過來了,躲在我這里并不能活下來。”
&esp;&esp;虛靈沒有動(dòng)彈,抓著的斗篷也空空蕩蕩的,晨曦小心翼翼的揭開斗篷,發(fā)現(xiàn)虛靈的大半身軀都破碎了,只剩下頭顱。
&esp;&esp;只見過花花草草的晨曦第一次見到這么慘的生靈,他開始猶豫。
&esp;&esp;像是終于被他的動(dòng)作驚醒,虛靈的身影漂浮起來,斗篷下空空蕩蕩,黑洞洞的眼睛望著晨曦,嘴唇開開合合,艱澀的吐出兩個(gè)字:“哥哥。”
&esp;&esp;晨曦心軟了。
&esp;&esp;……
&esp;&esp;晨曦將虛靈帶回了自己的小屋,雖然別的界靈稱之為神殿,但晨曦的確實(shí)只是一座小木屋,樸素但干凈。
&esp;&esp;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救治這只虛靈,只能試著將自己的靈力灌入他的身體,灌注了好久,虛靈眼睛的位置長(zhǎng)出來一小塊皮膚。
&esp;&esp;“有效!”
&esp;&esp;但他的靈力也耗光了,只能等到第二日。
&esp;&esp;接下來一段時(shí)間,晨曦都無法拓展自己的世界了,他要給虛靈療傷。
&esp;&esp;在他的幫助下,虛靈的身軀恢復(fù)了一小半 。
&esp;&esp;晨曦再次前往虛空,從界靈們的交談里得知他們都沒有在自己的世界搜尋到虛靈。
&esp;&esp;長(zhǎng)者突然轉(zhuǎn)向晨曦:“你有見過嗎?”
&esp;&esp;“我……沒有。”
&esp;&esp;心跳如鼓,好在沒有人再追問,晨曦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發(fā)現(xiàn)虛靈不在小屋中了。
&esp;&esp;他心里一緊,連忙四處尋找起來,最后在世界的邊緣看到了披著灰斗篷的小男孩,他趴在地上,張嘴吞咽地上的泥土。
&esp;&esp;“你在做什么?這個(gè)不能吃的。”晨曦把虛影拉起來,“快吐出來。”
&esp;&esp;小男孩搖了搖頭。
&esp;&esp;“沒有了,吃掉了。”
&esp;&esp;“你為什么要吃這些泥土?”
&esp;&esp;“餓了。”
&esp;&esp;“……”
&esp;&esp;靈是不需要進(jìn)食的,但虛靈的傷太重了,想要恢復(fù),需要攝入大量有靈力的東西,所以才會(huì)覺得饑餓。
&esp;&esp;其實(shí)他本可以吃那些花花草草,但他看見晨曦很認(rèn)真的在給那些花草澆水,所以選擇了吃地上的泥土。
&esp;&esp;晨曦的心情復(fù)雜。
&esp;&esp;他用清水沖掉了小男孩身上和嘴里的泥土,從樹上摘下幾枚梨子,遞給小男孩。
&esp;&esp;“吃這個(gè)。”
&esp;&esp;虛靈咬了一口梨,甘甜的汁水充盈口腔,和他以前吃的虛空中漂浮的隕石完全不同的味道。
&esp;&esp;虛靈的眼睛都亮了。
&esp;&esp;“好吃。”
&esp;&esp;“好吃!”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