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和晨曦的聯(lián)系僅僅只有那一道御獸契約,死亡后,契約就會自動解除。
&esp;&esp;如果晨曦遇到危險,或是被什么人困住了,他甚至得不到一點消息。
&esp;&esp;心中隱隱的不安迫使持修離開的更頻繁,他耐著性子仔仔細細尋找起來。
&esp;&esp;修仙界廣闊無邊,可修為到了持修這個地步,再廣闊也不過半月就能到達。
&esp;&esp;他幾乎將修仙界大半?yún)^(qū)域都跑了一遍,依舊沒找到,這時距離晨曦隕落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年,晨曦從來沒有消失的這么久過。
&esp;&esp;持修的心情從擔憂開始轉(zhuǎn)變成了恐懼,他認為是有人捉住了晨曦。
&esp;&esp;于是乎一向低調(diào)的玄冥劍君面向整個修仙界發(fā)布懸賞令,只要能交出他丟失的靈貓,他不僅既往不咎,還會力所能及范圍內(nèi)為那人做一件事。
&esp;&esp;消息一出,舉世皆驚,化神修士啊,那可是站在修仙界頂端的存在,傳說中的存在,許多人別說求化神修士幫忙,就是見都見不到一面。
&esp;&esp;即便同為化神修士,能得到一位同道相助,也是求之不得的事,何況又不需要冒什么風險,只是幫忙尋找一只貓罷了。
&esp;&esp;許多大宗門都發(fā)布了任務,派遣弟子去尋找玄冥劍君展現(xiàn)的那只貓,相似者不少,卻始終沒有找到真正的那一只。
&esp;&esp;轉(zhuǎn)眼二十年。
&esp;&esp;持修已經(jīng)將修仙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甚至包括許多宗門的禁地和一些秘境里面,結(jié)下了不少仇,但此時他已經(jīng)不在乎了。
&esp;&esp;他只想找到晨曦。
&esp;&esp;從前他厭惡不滅元靈不死不滅,這一刻卻無比慶幸晨曦的不死身,只要他找的再仔細些,肯定能把他找出來。
&esp;&esp;懷著這微末的希望,持修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搜尋。
&esp;&esp;……
&esp;&esp;百年后。
&esp;&esp;紅楓洞天。
&esp;&esp;黑發(fā)青年從虛空中走了出來,一身白衣,身上罩著白色紗衣,腰間懸掛一個碧綠小葫蘆,打扮的頗為仙氣。
&esp;&esp;只是容貌過于俊美,給人妖異之感。
&esp;&esp;正是從閉關(guān)之地出來,已經(jīng)成功化神的晨圓,想到多年未見的晨曦,晨圓臉上露出笑意。
&esp;&esp;玉牌閃爍光芒,他給晨曦傳了消息,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esp;&esp;心中疑惑,晨圓直接利用先前留的后手,潛入進紅楓洞天,一眼就看到了陣法中漂浮的白發(fā)青年。
&esp;&esp;剛想撲上去,忽地察覺不對勁,神情冷下來。
&esp;&esp;“你是何人?為什么會占據(jù)晨曦的軀體?”
&esp;&esp;楚向玉多年都無法真正掌控身軀,正是怨氣深重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質(zhì)問他,沒好氣道:
&esp;&esp;“與你何干?你是這宗門的弟子?玄冥劍君與我有舊,你去找他過來,我有事問他。”
&esp;&esp;“找死!”
&esp;&esp;晨圓眼中浮現(xiàn)銀色光點,晨曦的額頭銀色魂環(huán)印記跟著明亮起來,楚向玉只感覺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身軀沒了那種禁錮感,重新漂浮在空中。
&esp;&esp;往前看去,一個俊美青年已經(jīng)將持修為他找的那具肉身抱進懷里,手掌點在眉心,越探查,臉色越是難看。
&esp;&esp;一點神魂波動都沒有,晨曦的神魂早就消失了。
&esp;&esp;晨曦畢竟是元嬰修士,能如此輕易殺了他的,除了那個狗東西不作他想。
&esp;&esp;“持修!!!!”
&esp;&esp;持修疲倦的返回宗門,打開洞天就看到了和楚向玉對峙的晨圓,也看到了他懷里的晨曦的軀體,眼神有瞬間的恍惚。
&esp;&esp;明明百來年對于化神修士來說不算什么,他卻感覺好久沒有見到晨曦了,思念快要把他逼瘋。
&esp;&esp;他現(xiàn)在沒有心情跟晨圓爭風吃醋,只是冷冷道:“把他還給我。”嗓音沙啞,卻帶著威勢。
&esp;&esp;晨圓看到持修,不僅不畏懼,反而更憤怒了。
&esp;&esp;“你殺了他!你竟敢殺了他!”
&esp;&esp;“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為了救人,晨曦也是愿意的。”
&esp;&esp;“救誰?那個蠢貨嗎?”
&esp;&esp;“他是我的恩人之子。”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