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實則眼睛注意力全在那些珍奇的賀壽之禮上,其中有一個古修陣盤,蘊含天罡之術,含六十四種變化,讓晨曦格外好奇。
&esp;&esp;持修:“……”
&esp;&esp;宴席上的靈酒是給化神修士準備的,晨曦只是喝了一點就感覺到暈眩,跟持修說他要出去吹吹風。
&esp;&esp;正好何太虛邀請持修去小宴,和其他化神同道結識一番,持修留了一道印記在晨曦身上,就讓晨曦離開了。
&esp;&esp;來到一座偏僻的露臺上,晨曦剛吹了片刻的風,就看到兩個金丹男修士拉拉扯扯走到了假山邊,耳鬢廝磨起來。
&esp;&esp;持修一直在關注晨曦,看到兩名修士已經(jīng)在寬衣解帶了,晨曦還認真看著,臉色一黑。
&esp;&esp;告罪一聲,身形消失在殿中,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在晨曦的背后。
&esp;&esp;眼睛一下被捂住,晨曦愣了一下,察覺到出現(xiàn)在背后的是持修,才放松下來。
&esp;&esp;“你怎么來了?”
&esp;&esp;“再不來,你是不是要把其他男人身體看光?人家雙修你不知道避著點?!?
&esp;&esp;“嗯?”
&esp;&esp;晨曦恍然大悟,他說怎么打架打的怪怪的,原來兩個男人也能做那樣親密的事。
&esp;&esp;【你不知道?】除非必要不會現(xiàn)身的系統(tǒng)突然開口。
&esp;&esp;“知道什么?”
&esp;&esp;【我以為你對同性之間的親密關系早就爛熟于心,習以為常。】
&esp;&esp;“???”
&esp;&esp;【……】
&esp;&esp;系統(tǒng)和晨曦綁定的時候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晨曦在系統(tǒng)圈早就出名了。
&esp;&esp;虛界的中央有一座虛無行宮,關著虛空之靈的愛人,晨曦在那座行宮里待了數(shù)百年。
&esp;&esp;系統(tǒng)以為他是倔強的小白花,被強取豪奪后依舊堅韌不屈,現(xiàn)在看來,事情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esp;&esp;……
&esp;&esp;回去路上持修下頜線崩緊,嘴唇緊抿著。
&esp;&esp;晨曦懷疑他在生氣,又覺得持修一向如此,也許人家就是習慣冷臉呢?
&esp;&esp;“晨曦!”
&esp;&esp;雪白的毛球突然出現(xiàn),身形比白貓本體還大了一圈,化出的人形成了十八歲的少年。
&esp;&esp;一身飄逸白衫,外面罩著透明紗衣,漆黑長發(fā),腰間掛著一只碧綠小葫蘆,頭束玉冠,面容俊美,端的是一位濁世佳公子,翩翩少年郎。
&esp;&esp;“我找了你好久。”
&esp;&esp;晨圓想要像以前那般撲進晨曦懷里,旁邊突兀抬起一只皂靴,他看見了,卻避不開,被一腳踹飛數(shù)百米,撞塌了山石。
&esp;&esp;“持修,你敢踹我!”
&esp;&esp;在地上滾了兩圈,那里還有什么飄逸之資,而且被踹中的胸口劇痛,喉嚨里都有血腥氣,持修這家伙真的在下死手。
&esp;&esp;“都是大人了,說話就說話,不要拉拉扯扯?!?
&esp;&esp;彈了一下根本沒有灰塵的衣擺,持修居高臨下看著晨圓,晨圓咬牙切齒,可他如今修為只到元嬰,根本不是持修的對手。
&esp;&esp;眼珠轉(zhuǎn)動一圈,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捂住自己的胸口,虛弱的跌倒在地上。
&esp;&esp;“晨曦,我胸口好痛,起不來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esp;&esp;晨曦:“……”
&esp;&esp;雖然看出晨圓有夸大其詞的嫌疑,但能摔這么遠,持修那一腳確實不輕,他還是走過去將晨圓扶了起來。
&esp;&esp;沒有看見的地方,晨圓給了持修一個挑釁的眼神,持修眼神轉(zhuǎn)冷。
&esp;&esp;……
&esp;&esp;吸收完今日的月華,晨曦從白貓變成人軀,也不飛遁,一步步沿著山間漫步。
&esp;&esp;忽地看見月光下,一身白紗的少年眼睛上蒙著白布條在紅楓林中舞劍。
&esp;&esp;飄逸卻不失鋒銳的身形,飄飛紅楓間,白衣如雪,賞心悅目。
&esp;&esp;“好看嗎?”
&esp;&esp;陰惻惻的聲音從耳邊浮現(xiàn),晨曦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持修像個幽靈一樣出現(xiàn)了。
&esp;&esp;“你怎么沒在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