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面露追憶,目光望向中央的祭臺。
&esp;&esp;“那個時候我還未嘗透相思之苦,愚蠢的執著于自己的選擇對與錯,所以建立了那個秘境,后來我卻只想復活他。”
&esp;&esp;“我用了很多方式,甚至造下不小的殺孽,卻始終不能得償所愿。”
&esp;&esp;“劍名無心,我卻有心,被酒莫驚春睡重,當時只道是尋常。”注。
&esp;&esp;無心劍君嘆息一聲。
&esp;&esp;“這世間情意,后知后覺最傷人,因為已經無法挽回。”
&esp;&esp;持修站在原地,沒有什么反應。
&esp;&esp;“罷了,你既然傳承了我的劍道,這秘境里的資源任你取用 ,看你身上傷勢,還有體內淤積的丹毒,遇到強敵了吧?
&esp;&esp;這段時間你就在秘境里修煉吧,什么修為進無可進再離開。”
&esp;&esp;持修聽到這些卻并沒有露出激動的神色。
&esp;&esp;“什么時候秘境會再次開啟?”他怕晨曦復活后找不到他。
&esp;&esp;“放心,此方秘境和外面的世間流速差別很大,秘境百年,外界也就一年有余,你可安心修煉。”
&esp;&esp;“多謝前輩。”
&esp;&esp;躬身行了一禮,持修找到一間靜室,開始調理身上的傷勢。
&esp;&esp;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esp;&esp;一次次目睹晨曦為他而死,他對實力的渴望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不缺修煉資源的情況下,持修的修為以恐怖的速度提升著。
&esp;&esp;終于,百年后。
&esp;&esp;無邊海上方浮現厚重的劫云,其中蘊含的威勢好似要毀天滅地。
&esp;&esp;有附近的元嬰修士察覺到天地變化,面露驚容:“這是化神雷劫,有強者在無邊海渡劫!”
&esp;&esp;許多強者聞訊,朝著無邊海趕來,不想錯過這難得一見的化身雷劫,更像知道渡劫的到底是那位強者。
&esp;&esp;可持修的雷劫比他們見過的化神雷劫還要強大許多,怕被雷劫波及,不得不一退再退。
&esp;&esp;只跟看到劍光在雷劫中閃爍,渡劫之人的身影確實全部淹沒在電光里。
&esp;&esp;足足轟鳴了十日,那邊區域周圍的海島全部沉沒,更有濃郁之極的雷電之力殘留,相信很長一段世間這里都會成為絕地。
&esp;&esp;終于,雷劫停止了,而空中那道身影還佇立著,意味著修仙界新添一位站在頂端的化神修士。
&esp;&esp;有元嬰修士向上前拜訪,也有其他化神修士遣門人前來賀禮,卻還未走到近處,就看那道身影重新沒入海底,消失不見。
&esp;&esp;既然前輩不想被打擾,其他人自然不敢靠近,紛紛退走,同時加急將消息傳遞給四大域。
&esp;&esp;……
&esp;&esp;重新回到地宮中,持修再次進了密室,再次閉關了半個多月,直到修為穩固,才出關。
&esp;&esp;宮殿中央,無心劍君的虛影在擦拭那塊牌位。
&esp;&esp;持修對他抱拳行禮。
&esp;&esp;“前輩,我該離開了。”
&esp;&esp;無心劍君頭也不回自顧自說道:“當日我為了保住師門,害死了胡梨,可是胡梨隕落后,我的師門卻以勾結妖物的罪名將我關押,欲要清理門戶。”
&esp;&esp;“我逃了出去,又成了叛徒,我其實什么也沒保住。”
&esp;&esp;他放下牌位,回頭看向持修。
&esp;&esp;“這世間因果互相糾纏,你如此貼合我的命數,又繼承了我的劍道,但愿你不會走到我結局。”
&esp;&esp;持修斬釘截鐵道:“不會。”
&esp;&esp;而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宮,在他離開后,地宮飛快腐朽,無心劍君的虛影碎裂,只剩下祭臺上的長明燈亙古不滅。
&esp;&esp;……
&esp;&esp;從海底秘境出來,持修直接去了青鸞宗,顏祿竟然還留了一口氣,遁逃離開無邊海后,正在青鸞宗養傷。
&esp;&esp;不過數息之間,持修就殺了顏祿,剩下兩名元嬰長老也跟著隕落。
&esp;&esp;只有一名一直在閉關,壽元將近的元嬰長老逃過一劫,不得不出面主持大局。
&esp;&esp;后來持修又去了紫微宗,如出一轍的手段,雷霆之勢滅殺了數名元嬰修士,門人弟子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