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好。”
&esp;&esp;神魂受創可不是小事,他清風真人還沒吃過這么大的虧,等他抓到那個劍修,非要把他碎尸萬斷不可!
&esp;&esp;忽地,白風感覺到什么,朝著北方看去。
&esp;&esp;“咦?何人在此渡劫?”
&esp;&esp;新翁真人盤算了一下。
&esp;&esp;“五蘊宗內暫時沒有能跨過筑基的弟子,多半是散修,也只有散修會隨便找個地方渡劫了。”
&esp;&esp;“走,去看看。”
&esp;&esp;……
&esp;&esp;晨曦站在外圍,看到雷劫落下,將持修所在的位置籠罩。
&esp;&esp;持修的神情并無多少變化,對于這次的雷劫把握很大,只需要熬到雷劫結束就行了。
&esp;&esp;忽然,晨曦神色微動,朝著天際看去,只見兩道遁光由遠極近,飛快朝著持修所在趕來。
&esp;&esp;應該是被雷劫吸引過來的修士,能御使遁光直接飛行的,修為不會低于金丹。
&esp;&esp;晨曦取出了陣盤,默默注視著兩人,除非別有所圖,一般不會有修士干擾他人渡劫,但凡事皆有例外。
&esp;&esp;遁光停在十數丈開外,顯露出兩道身影,當晨曦看到那白衣青年的時候,就知道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
&esp;&esp;果然,白風一眼認出雷劫下的持修,平和的神情變得咬牙切齒。
&esp;&esp;“是他!那個害了我的小賊!他竟然這么快就筑基圓滿了。”
&esp;&esp;“什么?”新翁真人一驚。
&esp;&esp;白風要找的人竟然一直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還突破的這么快,多半是在秘境中獲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機緣。
&esp;&esp;“動手,絕不能讓他突破到金丹!”
&esp;&esp;白風率先拿出自己的法器,一把白色羽扇,朝著持修扇了一扇子。
&esp;&esp;天賜良機。
&esp;&esp;他們甚至不需要殺了持修,只要稍微干擾一下持修渡劫,持修就可能自己死在天劫下面。
&esp;&esp;白風面露獰笑。
&esp;&esp;“這次看你還怎么跑!”
&esp;&esp;卻見羽扇扇出的勁風在距離持修十丈距離的位置突然被一層光幕阻擋,沒有影響到持修分毫。
&esp;&esp;是陣法。
&esp;&esp;兩人這才注意到遠處還站立著一位青年,墨發金眸,容貌俊美,氣度不凡,手中握著一個陣盤,剛才那一擊就是他擋下的。
&esp;&esp;不過筑基修為,卻能依靠陣法擋下金丹修士的一擊,顯然是精于旁門左道的修士,且陣法造詣不低。
&esp;&esp;這種擁有一技之長的人放到那個宗門都頗受歡迎,加上晨曦確實長了一張讓人心生好感的面容,白風難得多了幾分耐心。
&esp;&esp;“道友是何人?本真人與那劍修乃是私仇,道友莫要自誤,就此收手的話本真人既往不咎,還可以將道友引薦給宗門,如何?”
&esp;&esp;回應白風的是晨曦祭出的陣盤,又幾道光幕升了起來,明顯是鐵了心的要保持修。
&esp;&esp;“好好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道友不愿走,那就一起陪葬吧!”
&esp;&esp;對面的人明顯準備周全,可他白風的手段又豈是這么簡單?
&esp;&esp;手指一點,羽扇上光芒大盛,一個巨大的風旋形成,朝著陣法碾壓過去。
&esp;&esp;他倒要看看這陣法能不能擋得住!
&esp;&esp;同時新翁真人也出手了,他使的是一把木尺,威勢不像白風那般驚人,可同樣是金丹修士的一擊。
&esp;&esp;晨曦表情凝重,手指連在陣盤上點了幾下,顫動的光幕立刻生出白色的霧氣,將持修的身影徹底掩蓋,只留下他自己在外面。
&esp;&esp;同時晨曦身上又飛出數道陣旗,一心數用,借助陣法的變化一邊化解攻擊,一邊布置新的陣法。
&esp;&esp;雙方竟然就這么僵持了下來。
&esp;&esp;可依靠外物只是一時,那怕晨曦神魂強大,能同時控制多個陣法,到底只是筑基修為,對面卻是兩個金丹修士。
&esp;&esp;手上的陣盤很快損壞了七七八八,晨曦也從陣法的外層退到中心,再退就要把持修暴露出來了。
&esp;&esp;此時雷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