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終只是道出簡單的四個字。
&esp;&esp;“施主保重。”
&esp;&esp;對著胡梨雙手合十作了一揖,智明接過包裹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esp;&esp;“施主救命之恩,小僧自當銘記于心,待到回稟師父,一定會回來報答施主你。”
&esp;&esp;“好,我在這里等你。”
&esp;&esp;……
&esp;&esp;智明朝著枯榮寺走去,心里琢磨著應該怎樣跟師父解釋他下山化緣卻半個月未歸的事,還有小狐貍,那日跑回山上后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esp;&esp;走到門口,看到師父在和另一個和尚說話,聽到腳步聲,那和尚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眉目忽地一凝。
&esp;&esp;“好重的妖氣!你去哪里招惹了這樣一只強大的妖物?”
&esp;&esp;智明面露疑惑之色,卻見師父跟著變了臉色。
&esp;&esp;“這位是釋空大師,修為高深,肯定不會看錯,你數十日不歸,還不快如實說來,這些日子去了哪里?”
&esp;&esp;什么妖怪?什么大師?
&esp;&esp;智明腦子一下亂成一團,那名喚作釋空的和尚卻已經掐動法訣,憑空好似從他身上抓取了什么東西。
&esp;&esp;感應一番后,眼中露出異彩,驚喜道:“一只狐妖,起碼有五百年修為了,你在哪里見到的?快帶貧僧去。”
&esp;&esp;“小僧……小僧沒見過什么狐妖,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結巴的話語,躲閃的眼神。
&esp;&esp;圓守老和尚太懂自己這個徒弟了,如此作態,一看就知道在撒謊。
&esp;&esp;“大膽,出家人不打誑語,你竟然為了一個妖怪欺騙為師,莫不是被妖怪迷了心智?”
&esp;&esp;智明一下跪在了師父面前,急切道:“師父,胡梨他對弟子并無歹意,反而救了弟子的命,是弟子的恩人。”
&esp;&esp;其實他的心中早有疑惑,只是不愿相信。
&esp;&esp;那般華美卻空蕩的宅邸,建在荒無人煙的郊外,還有神出鬼沒的手段,以及那動人心魄的美貌,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esp;&esp;難怪他突然從獄中逃了出來,青年還對他那般親近,如果說胡梨就是相伴他長大的小狐貍,一切就說得通了。
&esp;&esp;“糊涂啊,狐妖的話你也相信,還說不是被妖怪迷了心智?你是不是還做了什么違反佛門戒律的事?看你臉色這般蒼白,是不是已經被那狐妖吸了陽氣?”
&esp;&esp;“沒,沒有。”智明慌張的說話都打結了,“胡梨與弟子皆是男子,君子之交淡如水,弟子沒有破戒。”
&esp;&esp;“那就快帶釋空大師去,早點把那狐妖收了,早點安心。”
&esp;&esp;收,收妖?
&esp;&esp;智明臉色一白,連忙對師父乞求道:“胡梨他沒做錯什么,他是好妖,不要收他。”
&esp;&esp;“妖就是妖,那有什么好妖壞妖,你常年居在山中,不知妖物可怕,別廢話了,趕緊帶我過去,去晚了怕是被那狐妖逃了。”釋空大師著急道。
&esp;&esp;智明抿緊薄唇,沒有應聲。
&esp;&esp;“釋空大師說的話你聽不見嗎?還不快帶路?”圓守也催促道,生怕那妖物真的逃了,然后盯上他們枯榮寺。
&esp;&esp;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和尚,只會吃齋念經,可沒有釋空大師那樣的本事。
&esp;&esp;“胡梨對弟子有救命之恩,弟子不能恩將仇報,我不會帶你們去的。”
&esp;&esp;“大膽!你長大了,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
&esp;&esp;圓守抽出一根戒條打在智明后背上,已經結痂的傷口重新裂開,智明悶哼一聲,腰背挺得筆直跪在地上,始終不言不語。
&esp;&esp;老和尚氣的夠嗆,還想再打,廟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一群差役涌了進來,將三人團團圍住。
&esp;&esp;為首的差役握著刀,張開一張關押令,其中赫然寫著老和尚和智明的名字。
&esp;&esp;“縣令有令,枯榮寺勾結妖物,其罪當誅,全部抓起來!”
&esp;&esp;兩名差役走上前架住智明,還有一個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抓住了圓守老和尚,給老和尚嚇的腿都軟了。
&esp;&esp;“誤會啊,誤會啊,老僧何曾勾結過什么妖物,肯定是搞錯了。”
&esp;&esp;圓守老和尚一把年紀,別說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