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依舊是一杯清水,晨曦在空余的獨坐沙發上落座,他習慣了任務結束一杯熱水,可以幫助他放松。
&esp;&esp;“天天喝白水,你真當自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啊?”
&esp;&esp;暮夜甩了甩腰上的玉佩吊墜,懶洋洋道:“晚上吃什么?我給你做。”
&esp;&esp;用這樣一張臉,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違和。
&esp;&esp;晨曦不理他。
&esp;&esp;暮夜又看向吃完了肉干,再次圍著晨曦轉的土松犬,輕哧一聲,一只狗都能挨著晨曦,他卻不行。
&esp;&esp;“這小土狗叫什么?”
&esp;&esp;“嗯?”
&esp;&esp;“你連名字都沒???好歹跟了你有段時間了,名分還是要給一個吧。”
&esp;&esp;“那就叫小白,它的毛發是白金色?!?
&esp;&esp;“爛大街?!?
&esp;&esp;“小金?!?
&esp;&esp;“土?!?
&esp;&esp;“……”
&esp;&esp;晨曦又不理暮夜了,低頭摸著小白的頭,他力道柔和,小白被摸的很舒服,眼皮耷拉下來,下巴枕著晨曦的拖鞋睡著了,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esp;&esp;暮夜坐在對面,看晨曦低垂下眉眼,顯得額外溫柔的面容,這樣的神情,他已經許久,許久沒在晨曦的臉上看到了。
&esp;&esp;兩人誰也沒說話,各自安靜坐著。
&esp;&esp;柜子上的時鐘發出嘀嗒聲響,天色漸晚,晨曦本想到臥室去睡,可拖鞋被小白枕著。
&esp;&esp;他不愿意打攪小狗睡覺,倚靠著沙發上的抱枕,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esp;&esp;……
&esp;&esp;世界之外,是一片虛無,一些強大的存在可以來到這里,但沒有人會在這里長久停留。
&esp;&esp;除了一個小男孩。
&esp;&esp;他披著灰撲撲的斗篷,蜷縮在虛無的一角,了無生息,像一具早就死去的軀殼。
&esp;&esp;可每當有人經過,他會從斗篷里抬起頭,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盯著來人,直到來人覺得晦氣,加快步伐離開。
&esp;&esp;晨曦無意間路過,看見這一幕,詢問長者:“他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這里什么都沒有。”
&esp;&esp;“他沒有自己的世界,他就是虛無中誕生的?!?
&esp;&esp;“虛無怎么會生靈?”
&esp;&esp;“是啊,虛無不會生靈,誰知道他是什么鬼東西,你最好也離他遠點。”
&esp;&esp;長者叮囑道,他已經存在了無數歲月,知道世間的一切遵循規律,任何違背規律出現的存在,都是禍端。
&esp;&esp;晨曦聽從長者的話離開,踏進世界之門的瞬間,回頭看了小男孩一眼。
&esp;&esp;他身上朦朧光暈映在小男孩漆黑的眼眸里,像一團燃起的燭火。
&esp;&esp;……
&esp;&esp;呼……
&esp;&esp;做了一個夢,晨曦坐起身,發現自己已經被抱到了床上,臥室的房門關著,四周靜悄悄的。
&esp;&esp;拉開窗簾,街道上的路燈散發著更古不變柔和的白光,他揉了揉眉心,神情懨懨的。
&esp;&esp;“汪汪~”
&esp;&esp;房門被推開一條縫隙,小狗腦袋探進來,嘴上咬著一只拖鞋。
&esp;&esp;它的身子圓滾滾的,腿又短,叼著長長的拖鞋會拖到地上,被絆的連滾帶爬。
&esp;&esp;晨曦因為做夢尚且有些沉郁的心情,看到小白的樣子一下緩和下來。
&esp;&esp;他撐在床沿俯下身,修長手指將拖鞋從小狗嘴里接過來放在地上,又摸了摸小狗腦袋。
&esp;&esp;“好乖?!?
&esp;&esp;“汪汪~”
&esp;&esp;小白圍著晨曦的手掌開始轉圈圈,濕漉漉的鼻子頂著晨曦的指尖,晨曦陪小狗玩了一會兒,心情徹底平復。
&esp;&esp;沒有發現門縫之外的陰影里,一道高挑身影靜靜站立,看了晨曦許久,又悄無聲息離去。
&esp;&esp;依舊是休息了一個月,每日就是窩在家里看書,或是帶小狗散步,平淡但很平靜的生活。
&esp;&esp;一個月之后,任務再次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