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少有法子嗎?”
&esp;&esp;“沒有,除非再找到一個通靈之體,但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esp;&esp;想到晨曦之前甚至愿意為了姬凜風主動赴死,嫉妒的心又流淌出鮮血,只是不那么疼痛了,像鈍刀子割肉。
&esp;&esp;姬凜夜提醒了一句:“姬凜風結局已定,你不要想著犧牲自己改變什么,他不愿意,我也不會允許。”
&esp;&esp;“知道了。”
&esp;&esp;晨曦轉身準備離開了,背后姬凜夜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今夜會開鬼市,你之前不是很喜歡逛嗎?要不要……一起?”
&esp;&esp;“阿風也去嗎?”
&esp;&esp;姬凜夜捏緊手指,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去!”
&esp;&esp;……
&esp;&esp;今夜的鬼市一年一度,規模空前。
&esp;&esp;晨曦從車上下來,看著姬凜夜熟練的點亮黃紙燈籠,帶著他們穿過小巷盡頭的墻壁。
&esp;&esp;和上次不同,人更多了,卻很安靜,沒有人擺攤。
&esp;&esp;黃紙燈籠裹著層灰霧,所有人靜靜站在長街兩邊,長街的中央架起一座祭壇,一團青白色的鬼火漂浮燃燒。
&esp;&esp;“今夜鬼節,會有陰兵借道,可以交易到一些平時不常見的好東西。”姬凜風湊到晨曦耳邊小聲說道。
&esp;&esp;“不過要小心不能驚動陰兵,否則會有大禍臨頭。”
&esp;&esp;晨曦點頭應下,三人找了一個偏后方的位置站立。
&esp;&esp;時辰一到,四周吹起陰風,溫度下降十幾度,鬼市盡頭突然傳來聲響。
&esp;&esp;不是活人的腳步聲,是甲片碰撞的脆響,混著車輪碾過地面的沉悶聲,像從地下傳出來的。
&esp;&esp;很快,第一列陰兵從霧里顯了形。
&esp;&esp;領頭的校尉頂著頭生雙角的青銅盔,玄甲在燈籠光下泛著死灰,手里長戟的尖端掛著繚繞的黑霧。
&esp;&esp;隊伍順著長街鋪展開,步兵踩著整齊的步子,每一步落下,地面就凝一層白霜。
&esp;&esp;后面的鬼車拉著漆黑的棺木,車輪印里滲出暗紅的液體,在地面上留下印記。
&esp;&esp;整個鬼市的天師都屏住呼吸,陰兵借道,活人亡魂都得斂聲,一旦驚擾,便是滔天大禍。
&esp;&esp;直到陰兵走到中央燃燒的巨大鬼火前,鬼市坊主悄無聲息將幾個木牌和一沓黃紙投入鬼火中。
&esp;&esp;香灰味彌漫而出,陰兵的身形開始遲緩,漆黑的棺木震動兩下,打開一條縫隙,幾件物事飛了出來。
&esp;&esp;鬼市坊主接住物事,神色一喜,卻也沒有馬上打開看,而是手中連連掐訣,準備把陰兵送走再說。
&esp;&esp;眼看陰兵已經走過大半,站在鬼市坊主身邊的一名道人突然臉色一厲,一張符拍在鬼市坊主后背。
&esp;&esp;坊主當即一口鮮血噴出,血珠落入漂浮的鬼火了,泄了活人氣。
&esp;&esp;遭了!
&esp;&esp;所有人臉色大變,坊主更是臉色蒼白,不等他有所反應,騎在馬上的校尉鬼已經出現在他身后,長戟刺入他背心。
&esp;&esp;“偷盜生辰綱,死罪!”
&esp;&esp;堂堂地階的天師,瞬間重傷,人群中一些修為低的天師被嚇破了膽,發出聲響。
&esp;&esp;陰兵隊列開始躁動,步兵舉起環首刀,鬼車旁的兵卒掀開棺木,里面竄出泛著尸氣的鎖鏈,直往人群里抽。
&esp;&esp;“該死,挑在這時候尋仇,是想害的大家一起喪命嗎?”
&esp;&esp;“諸位同道,一起出手,不把陰兵送走,我等都要死!”
&esp;&esp;“動手!”
&esp;&esp;人群中立刻站出數名天師,其中就有姬凜夜,手中結印,符紙形成陣法將校尉鬼困住。
&esp;&esp;在強者對抗鬼王的時候,其他人則開始應對剩下的陰兵。
&esp;&esp;其中一條陰氣鎖鏈奔著晨曦來了,晨曦修長手指夾著一枚符紙,嘴中念念有詞。
&esp;&esp;符紙碰到陰兵器物,“滋啦”冒起青煙,鎖鏈立即縮了回去,身后姬凜風也剛好解決了一名陰兵。
&esp;&esp;“這地方有麻煩了,我們先走。”
&esp;&esp;姬凜風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