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它死。”
&esp;&esp;晨曦嘆息一聲,摸了摸姬凜夜的頭發。
&esp;&esp;“你要明白,世間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許多事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esp;&esp;姬凜夜聽不懂,但他知道晨曦的意思就是不行,悶悶的抱著罐子跑遠了,一個人坐在草地上。
&esp;&esp;越想越傷心,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
&esp;&esp;過了一會兒,身后草地響起窸窣的腳步聲,晨曦走了過來,金色光影手掌攤開,一只活靈活現的草蚱蜢出現在姬凜夜面前。
&esp;&esp;他剛哭過,聲音還帶著鼻音,但眼睛直溜溜盯著草蚱蜢,顯然已經被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你編的嗎?”
&esp;&esp;“嗯,這個可以一直裝在罐子里,你想裝多久都行。”
&esp;&esp;破涕為笑,姬凜夜拿過草蚱蜢,好奇的擺弄起來,直到玩累了仰頭倒進草地里。
&esp;&esp;夏夜的風縷縷吹拂,頭頂高懸的星空,身邊環繞螢火蟲,手上握著晨曦編的草蚱蜢。
&esp;&esp;雖然蟬鳴還是響個不停,他卻沒了那種煩躁感,迷迷糊糊睡著了,被晨曦背回木屋,手上抱著一個裝著草蚱蜢的罐子。
&esp;&esp;……
&esp;&esp;秋天。
&esp;&esp;瓜果大片大片的熟透了,姬凜夜沒有辦法到處玩了,他要把這些熟透的瓜果都摘下來,或削皮風干,或裝進壇子里腌制。
&esp;&esp;一連忙了好多天,姬凜夜皮膚都曬黑了好多,背心外的胳膊上全都是汗。
&esp;&esp;今天去摘柿子,他像猴一樣靈活的竄上樹。
&esp;&esp;晨曦在樹下張開一塊桌布接著,姬凜夜從上面扔下一顆,他接一顆。
&esp;&esp;“小溪左邊,再左邊一點,小溪右邊,再右邊……”
&esp;&esp;跟著姬凜夜指揮,晨曦在樹下跑來跑去繞圈圈,漸漸感覺到不對勁。
&esp;&esp;“你故意的?”
&esp;&esp;“哈哈哈,小溪你怎么這么可愛?”
&esp;&esp;“……”
&esp;&esp;姬凜夜從樹上跳下來,打成結的衣兜里裝著幾個紅彤彤熟透了柿子。
&esp;&esp;他幾下扒掉柿子皮,遞到晨曦面前,晨曦咬了一口。
&esp;&esp;“怎么樣?”
&esp;&esp;晨曦在咀嚼,沒有立刻回答,姬凜夜直接把晨曦咬了一口的柿子整個塞進嘴里,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esp;&esp;“好甜,柿子好甜。”
&esp;&esp;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esp;&esp;……
&esp;&esp;回去之后,晨曦將硬著的柿子削了皮,一顆顆用棉線纏起來,懸掛在院子里。
&esp;&esp;“這是做什么?”
&esp;&esp;“做柿餅,風干的柿子會流心,還會更甜。”
&esp;&esp;“太好了。”
&esp;&esp;姬凜夜拿起小刀,跟著晨曦一起削皮,可他動作毛毛躁躁,削出來的柿子東缺一塊西少一角,始終沒有晨曦削的漂亮。
&esp;&esp;“你怎么做到連皮都不斷的?”
&esp;&esp;“要耐心,慢慢來。”
&esp;&esp;姬凜夜顯然不是一個耐心好的人,很快被天邊血紅的殘陽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他手掌交疊墊在腦后,換了一個舒服的躺姿,口中銜了一根狗尾巴草,懶洋洋望著天上。
&esp;&esp;“小溪,夕陽好漂亮。”
&esp;&esp;晨曦抬眼看了一眼,‘嗯’了一聲,繼續忙手頭的事。
&esp;&esp;鼻尖都是柿子的香氣,姬凜夜有些饞了,吐掉嘴里沒什么滋味的草根,手墊在腦后不想動。
&esp;&esp;“小溪,我想吃柿子。”
&esp;&esp;“拿。”
&esp;&esp;“你喂我好不好?”
&esp;&esp;“……”
&esp;&esp;剝了一個熟透的柿子遞過去,姬凜夜側頭來咬,汁液順著手指流到掌心。
&esp;&esp;晨曦正想擦,就見姬凜夜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舔著他的掌心。
&esp;&esp;“……”
&esp;&esp;驀地縮回手,對上姬凜夜疑惑的目光,晨曦嚴肅道:“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