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嘴角沾著血跡,長而直的睫羽輕輕搭在眼瞼上,神態平靜,像睡著了一樣。
&esp;&esp;可是縈繞在周身的柑橘苦香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血腥味,他的身軀也變得冰冷,連呼吸都消失不見了。
&esp;&esp;蕭無憂按住晨曦肩膀的手掌微微收緊,將人的頭按倒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抱住晨曦的后腦,輕輕喚了一聲。
&esp;&esp;“晨曦……”
&esp;&esp;沒有回應。
&esp;&esp;而且可能再也不會有回應。
&esp;&esp;低下頭,將頭埋入晨曦發間,蕭無憂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含糊的聲響從他的喉頭溢出,卻組成不了完整的句子。
&esp;&esp;為什么……
&esp;&esp;他只是閉了一次關,為什么晨曦就死了……
&esp;&esp;跌倒在不遠處的孟清清看見蕭無憂的反應有些不安。
&esp;&esp;為什么蕭無憂來了之后,即沒有憤怒有人敢殺無憂教的護法,也沒有追問她刺殺之人的細節。
&esp;&esp;他就那么靜靜抱著晨曦的尸體,好像跟著死掉了一樣。
&esp;&esp;“無憂……”
&esp;&esp;虛弱的女聲驚醒了蕭無憂,他從晨曦身上抬起頭,和孟清清目光相對。
&esp;&esp;孟清清看見那雙總是半斂的鳳眸空茫茫一片,一滴血淚順著眼瞼滴落出來,在蕭無憂的臉上流下一道血痕。
&esp;&esp;胸腔里夢蝶的嘶鳴變得前所未有的尖銳,連孟清清聽到都開始頭痛,痛苦的抱住自己頭顱,蕭無憂卻全然不受影響。